京城，草嵐子看守所，審訊室。
秦牧國和李公安，聽了楊漢三的要求，對視了一眼。
秦牧國說：“鹿九沒空。”
楊漢三眼睛一閉，“她不來，我不說。”
秦牧國眼中閃過一絲興味，“你見她幹啥？有啥心裡話，和我說。”
他也可以是知心好大哥。
善解人意。
楊漢三翻個白眼，“你不行。”
秦牧國嘴角含著笑，目光在楊漢三錚亮的腦瓜頂停留了一幾息，而後親切地開口：
“楊將軍，在裡面住的還習慣嗎？特意給你挑了一間朝南的單間，被褥暖和嗎？聽說你舊時喜歡咖啡，己經安排人放到你的房間了。”
楊漢三撇了撇嘴，表情猙獰了一瞬。
一點也沒有被秦牧國突如其來的關心感動到。
想用糖衣炮彈腐蝕他，做夢！
這兩個濃眉大眼的孫子，對他做的事情，令人髮指！
用熱水把他燙了一遍，然後用一把殺豬刀給他剃毛，把他的頭皮劃的生疼全身上下的毛都被剃光了。
他現在就是一個沒有眉毛的光頭怪。
剃完毛就給他拔牙，流程可順暢了。
最後來了一個猥瑣的老頭，自稱王老師，一臉嫌棄地把他渾身上下摸了個遍，
腚溝都扒開看了看。
他怎麼不聞聞呢？
他可以給他拉一泡熱乎的。
變態啊！
全都是。
他看秦牧國和李公安的眼神，就像在看兩個神經病。
“我找鹿九。”他說。
“說說唄，你找她幹啥？鹿九不過是個小丫頭，年紀就是你的零頭。你找她幹啥？”
秦牧國說。
楊漢三輕蔑一笑，“沒有她，你能找到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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