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方慧實在看不慣她這副“不以此為恥而以此為榮”的模樣,不再跟她扯這個話題,道,“這藥是要事後馬上吃效果才好,再遲也不能超過10個小時,現在下午一點多了,明顯超時了。”
沈桃一聽,總算知道害怕了,拉著方慧的手,著急問:“那還能再吃一顆,增強功效嗎?”
方慧沒有回答她,但表情已經說明一切,沈桃訕訕地收回手,“不能吃是嗎?也對,藥不能亂吃。”
“對,覺更是不能亂睡。”方慧終於找到機會嗆她。
沈桃:“......”
方慧知道今天從沈桃嘴裡問不出什麼東西,不過好歹把藥吃下去了,雖然有可能白吃,但現在能做的就只有這些。
她繼續待下去也沒用,倒不如留點空間,讓她自己好好把事情捋順。
“你以後有什麼想法或者困難,甚至想那男人對你負責,儘管來找我。”方慧離開前不忘叮囑她,“這裡是紀律部隊,他是軍人,耍流氓是大忌,他懂得權衡利弊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是軍人?”沈桃脫口而出,說完又後悔了,這不明擺著她知道他是誰嗎?
方慧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,“那隻襪子一個補丁都沒有,不可能是你那摳摳搜搜的爹。”
提到沈建國這個不靠譜的爹,對別人家閨女比對自己閨女還好,方慧心裡對沈桃不懂自愛的怨氣,瞬間被心疼所替代。
她本想再多說兩句,最後還是決定緩一緩,畢竟事情太多了,只說:“今天你跟蘇雪萍要補償費是對的,但你別怪我沒有出面挺你,我是國家幹部,買賣工作始終是不合法的,但如果她想賴賬,我還是能幫你。”
“慧姨,我知道,也理解。”沈桃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跟方慧說了幾句服軟的話,總算被她哄得開開心心地回去了。
把方慧送走,沈桃去廚房給自己煮了碗麵,吃飽就直接補覺去了。
——
陸沉舟離開沈家後,直接去了訓練場。
這是陸副團長第一次遲到,大家還慶幸今天不用被閻王給盯著,誰知道一來就給他們上訓練強度。
底下的人一片哀嚎,卻敢怒不敢言。
趙大勇同情大家,也想為自己的領導扭轉一下讓人聞風喪膽的形象,在看到秦述的時候,猶如看見救星,急匆匆地跑去訓練場,向陸沉舟報告,“團長,秦醫生來了。”
“你沒看到我在訓練嗎?一個無關緊要的人......”陸沉舟正想說“讓他滾”,突然想到什麼,及時剎住車,“老是妨礙咱們訓練,我得去教訓教訓他。”
陸沉舟推開辦公室的門,秦述已經自顧自地泡著茶,聽到腳步聲連頭都沒抬:“來試試這個滁菊,味甘醇厚,還平肝陽。去火。”
“秦醫生不是隻信西醫,什麼時候研究起中醫來了?”陸沉舟在他對面坐下,拿著杯子,一飲而盡。
“這麼好的茶,應該慢慢品嚐,你這一口悶的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為情所困呢。”秦述調侃道。
陸沉舟對於他的不正經,已經見怪不怪了,一邊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一邊狀似隨意地問,“跟你打聽個事,最近家屬院都來了些什麼人?”
秦述雖然是軍區總院的,但每週都會去家屬院的衛生所坐診半天。
這半天他都是從上班忙到下班,有人來看病,有人來看他,畢竟乾淨白皙又俊朗的男人太稀罕了。
所以,他對家屬院的人員基本熟悉。
秦述一聽,挑了挑眉,道,“我聽趙大勇說,你昨晚沒回宿舍,今天早上還遲到了——該不會去家屬院風花雪月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