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回學聰明了,打了飯就直接帶回家吃。
只是回到家經過柴房的時候,她才想起今天帶出去的茅臺,不見了。
她努力回想了半天,最後推斷茅臺應該落在陸沉舟的車上。
他會不會還給自己,她不知道,反正她知道自己不敢去問他要。
算了,反正沒花自己的錢買,不見就不見了吧。
吃過飯後,她午睡了一個小時就起來,把原主攢的一點棉布碎翻出來,給自己做兩件胸衣。
她準備要做新衣服了,款式雖然還沒定,但絕對不可能是那種又肥又大的,修身的衣服必須搭配胸衣。
雖然她沒有別的穿越女的高超廚藝,但她的針線活絕對比她們出色,因為她上輩子就是一個繡娘,師承刺繡非遺傳承人陳秀巧,是她最為得意的入室弟子。
說起她會學刺繡,全是機緣巧合。
那年陳阿婆帶著幾個弟子開展刺繡進校園活動,她所在的福利院也是活動場所之一。
那時候的她剛被養父母拋棄進了福利院,性格異常孤僻,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把玩著手裡的針線。
明明是第一次接觸刺繡,她上手的速度讓陳阿婆驚訝,最後被陳阿婆收養,開啟她的刺繡人生。
其實那時候的她,對新的收養者已經不抱任何希望。
她之前的養父母一直對她很好,直至他們的親生孩子出生,她作為“引子”,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。
那時候《收養法》剛出臺沒幾年,他們根本沒去辦手續,嘴上說是幫朋友養孩子,所以不要她時,直接往福利院一送,連個正式說法都不用給。
但陳阿婆給了她很多很多的愛,讓她重拾對人生的希望。
只是她到底年紀大了,經不起生命的流逝。
陳阿婆大概比她自己更瞭解自己,最後把秀坊交給她,她才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動力。
她後來沒有辜負她的希望,只可惜,哎......
想起陳阿婆,她的眼睛忍不住溼了,好半晌才把情緒平復下來,最後決定去沈建國臥室,從他的棉被芯挖些棉花出來,用來填充胸衣。
等做完這一切,她整個人都舒服了。
要不是現在天氣變暖,她高低也得挖個三分之一的棉花填到自己的被子裡。
沈家沒有縫紉機,等沈桃一針一線把胸衣做好,太陽已經下山了。
又到飯點,沈桃剛把東西收拾好,正想去食堂吃飯。
突然外頭傳來“嘭”的一聲,她走出去一看,只見一個四十多歲,身穿軍裝的男人,氣洶洶地走進來。
“沈桃,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你爸?”沈建國不問青紅皂白,劈頭蓋臉就開罵。
不用問,沈桃也知道,肯定是柳秀蘭和蘇雪萍母女去他那兒告狀了。
她聽完不惱也不怕,雲淡風輕地回了一句,“你不也沒把我當閨女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