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茶代酒，也很好。昨夜喝了那麼多，不能再喝了。”
她說著，自己也端起了茶盞，杯沿輕輕碰了碰小燕子的杯沿，像是在用動作替她打氣。
“聽你的，都聽你的——”
小燕子端起茶盞，高高舉過頭頂：
“那我們舉起茶杯，以茶代酒，乾杯！”
“乾杯！”
大家跟著舉杯，茶香混著菜香，在熱鬧的包廂裡升騰成一片暖融融的氣息。
吃飽喝足後，小燕子放下筷子，目光在紫薇、望玉辰、金鎖、晴兒、蕭劍、採蓮、柳青的臉上一一掃過，像在清點一件件捨不得收起來的寶貝。
她看向柳青，聲音低了幾分：
“柳紅為什麼要嫁那麼遠…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了。”
柳青放下茶杯，看著忽然傷感起來的小燕子，像是早就料到了她會有這麼一句，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從容：
“柳紅知道你會這樣。她讓我告訴你，等她在那邊熟悉了，就回來看你。所以你不要傷心。”
“哼——”小燕子別過頭去，聲音卻還是悶悶的：
“我才不傷心。沒良心的，都不等你，那麼著急地嫁人。”
她這話說得孩子氣，惹得滿桌的人鬨堂大笑。
笑聲像一陣風，把方才那點傷感吹散了。小燕子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，目光掃了一圈，
最後落在了笑得最大聲的爾康身上。她眼珠一轉，嘴角彎起一道狡黠的弧度。
“爾康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溫和：
“紫薇今晚要去我家睡，會多待兩天。東兒就交給你照顧了。”
爾康的笑聲戛然而止。他轉過頭看向紫薇，聲音都拔高了幾分：
“紫薇，不是說就睡一晚的嗎？”
小燕子雙手環在胸前，理首氣壯地補了一句：
“我看你那麼開心，所以我決定多留紫薇兩天。”
她說完，還輕輕揚了揚下巴，像一隻剛打完勝仗的小貓。
爾康有些委屈地看向紫薇，目光裡帶著無聲的求援：
小燕子這是在報復，可剛才笑她的又不止我一個啊！
蕭劍也笑了，望玉辰也彎了嘴角，就連晴兒都拿帕子擋著嘴笑了半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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