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還沒來得及跑，就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按倒在被褥上，西只大手己經落在了她腰間。
“哎——！”
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，下一秒就被撓得笑出了聲，聲音斷斷續續的：
“哈哈哈哈——別……哈哈哈——別鬧——”
她笑得整個人縮成一團，眼淚都飆了出來，肩膀一聳一聳的，像一隻被撓到要害的貓。
首到紫薇笑得喘不上氣來，小燕子和柳紅才終於收了手，各自躺回她身側，像兩隻終於玩夠了的貓，心滿意足地蜷在主人身邊。
小燕子往紫薇身邊蹭了蹭，聲音帶著睏意和鼻音：
“嘿嘿，讓你看熱鬧。”
紫薇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，只是嘆了口氣，但那口氣裡帶著笑。
柳紅拉過被子蓋好，轉眼間己經睡著了，呼吸均勻綿長。
紫薇的眼皮也在打架，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小燕子，她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閉了眼睛，睫毛在燭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嘴角還彎著一點弧度，像在夢裡還在盤算什麼好玩的事。
紫薇也合上了眼。
翌日，紫薇是被壓醒的。
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，整個人動彈不得，連呼吸都比平時費勁了幾分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側頭一看，小燕子的半個身子橫在她身上，柳紅的腿壓在她腿上，兩個人像兩棵倒下來的樹，把她嚴嚴實實地困在了中間。
“唉。”
紫薇認命地嘆了口氣，伸手先推開柳紅的腿。
柳紅不滿地皺了皺鼻子，翻了個身，抱著被子繼續睡。
她又伸手去推小燕子，剛推了一下，小燕子反而貼得更近了，腿盤上了她的腿，手緊緊摟住她的腰，腦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：
“紫薇……別動……再抱會兒……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耍賴的軟糯。
紫薇又推了推，還是推不動。
她放棄了掙扎，仰面躺在枕上，看著帳頂，感受到一種認命般的、被壓得無能為力的微微死感。
柳紅被窗外的鳥鳴吵醒了，揉著眼睛坐起來伸了個懶腰，轉頭看向身旁時，紫薇的臉己經泛白了。
她嚇得趕緊一把推開小燕子：
“天吶——紫薇！小燕子壓了你一夜？”
她的動作又快又猛，像是從她身上搬走了一塊石頭。
小燕子猝不及防被推得滾了兩圈，“咚”一聲撞到了牆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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