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漱芳齋，紫薇拉著小燕子進了內室，關上門，才問出那個一首盤旋在嘴邊的問題。
“小燕子，你是不是……喜歡那個望玉辰啊？”
小燕子正在解披風的手一頓，轉過身來，歪著頭看紫薇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彎彎的，毫不掩飾地點頭：
“對啊，喜歡。”
她走到紫薇面前，掰著手指頭數，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
“你不覺得他很溫柔嗎？氣質乾乾淨淨的，像一塊美玉。而且他害羞的樣子特別可愛，讓人忍不住想……”
她頓了一下，眨眨眼，露出一個促狹的笑：
“蹂躪。”
紫薇被她這個用詞驚得一時語塞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，試探性地問：
“那……永琪和爾泰呢？”
“永琪是我哥啊。”小燕子答得理所當然，語氣輕鬆，“爾泰是我朋友。”
“就……這樣？”紫薇不死心地追問。
“就這樣。不然呢？”
小燕子忽然警惕地後退兩步，雙手環胸，眯著眼睛看紫薇：
“紫薇，你該不會要當媒婆吧？我可警告你，別亂點鴛鴦譜，我害怕……”
紫薇被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逗得又好氣又好笑，嗔怪地瞪了她一眼：
“我哪有！我只是問問罷了。”
小燕子這才放下心來，撲過去抱住紫薇，腦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，像只撒嬌的小貓：
“那就好那就好！你可是我的好姐妹，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！”
紫薇無奈地拍了拍她的後背，語氣溫柔又寵溺：
“是是是，我們是最好的姐妹，我肯定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“紫薇是最好的紫薇！”
小燕子抬起頭，在紫薇臉上“吧唧”親了一口，然後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，笑得眉眼彎彎，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紫薇站在原地，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，寵溺地搖了搖頭。
窗外，夕陽將漱芳齋的屋簷染成金色。
紫薇望著小燕子消失的方向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這個傻丫頭，什麼都不知道。
小燕子關上門，換下衣裳，託著腮坐在梳妝檯前，對著銅鏡裡的自己，幽幽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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