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，垂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，大氣都不敢出，彷彿坤寧宮的地板有什麼特別的吸引力。
小燕子卻截然不同。
她站起身後，首接走到皇后身邊，歪著頭，咧著嘴，對著皇后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：
“皇額娘，我昨夜夢到你了！”
皇后：“……”
她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小燕子己經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可憐巴巴地繼續說：
“我能抱抱你嗎？”
皇后整個人都懵了。
什麼？
她說什麼？
抱我？
她下意識看向容嬤嬤，容嬤嬤也是一臉“我是不是聽錯了”的表情。
小燕子見皇后不說話，眼神愈發委屈，聲音也軟得像棉花糖：
“皇額娘，我從小就是個孤兒，從來沒有過額娘。如今我有了額娘，就……就想知道被額娘抱著是什麼樣的感覺。”
她頓了頓，雙手合十，眼巴巴地望著皇后：“求求你了～”
皇后看著那雙清澈見底、不摻一絲雜質的眼睛，鬼使神差地……點了一下頭。
下一秒，小燕子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鳥，首接撲了過來，一把將皇后按在了貴妃榻上，小腦袋還在皇后柔軟的腹部蹭了蹭，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：
“原來額娘是香香軟軟的！真好！”
皇后整個人僵住了。
她的身體像一塊石頭，一動也不敢動。
小燕子的腦袋就那樣蹭著她的肚子，溫熱的感覺透過衣料傳來，還有那一聲軟糯糯的“額娘”……
皇后的手懸在半空中，不知道該放在哪裡。
她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，眸子裡那層慣常的冷淡，不知不覺間，悄然化開了一絲。
“皇額娘，”小燕子悶悶的聲音從她腹部傳來，“你是最最最好的額娘。”
皇后沒有說話，但她的手，不知何時，己經輕輕落在了小燕子的背上。
紫薇站在一旁，整個人己經呆若木雞。
她眼睜睜看著小燕子把皇后撲倒在榻上，眼睜睜看著皇后從僵硬到……似乎沒那麼僵硬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迴圈播放：
小燕子說話一套一套的，做事更是一套一套的……一套比一套讓她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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