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鎖吸了吸鼻子，重重點頭，眼淚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。
小燕子揹著自己收拾好的小包袱走過來，看著這主僕二人你儂我儂、依依惜別的模樣，撓了撓頭。
不理解，但尊重。
這大概就是她這種孤兒的“情感缺陷”吧，總覺得分別沒什麼大不了，反正還會再見的。
隊伍在宮門外集結。
小燕子揹著包袱，一雙眼睛在人群中滴溜溜地轉，像在找什麼寶貝。
然後她看見了。
望玉辰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，站在隊伍靠後的位置，手裡拿著一本賬冊，正低頭翻看。
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，襯得那線條愈發柔和清雋，像一幅安靜的水墨畫。
小燕子眼睛一亮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。
她小跑著過去，悄悄繞到他身後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聲音清脆又歡快：“阿辰！”
望玉辰的後背明顯僵了一下。
他緩緩轉過身，映入眼簾的就是小燕子那張放大的、笑盈盈的小臉，彎彎的眉眼，亮晶晶的瞳仁。
他的心猛地一顫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了一下，慌亂地後退了兩步，拉開距離，下意識拱手行禮：
“公主吉祥。”
“我是丫頭，你是賬房先生。”
小燕子不贊同地歪著頭看他，一字一頓地說，“你應該叫我的名字。”
望玉辰張了張嘴，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緋紅。他垂下眼簾，聲音輕得像風：“小……小燕子。”
“對咯。”小燕子笑得更甜了，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，“真乖。”
望玉辰的臉更紅了，看著她的笑容，心跳又快了幾分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賬冊。
永琪遠遠地就看見小燕子跑去找望玉辰，他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目光定定地看著那兩人說笑的畫面。
小燕子笑得那樣甜。
那種甜，是女孩子家對著心上人時，才會露出的、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歡喜的笑。
永琪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攥了一下，悶悶地疼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大步走了過去，聲音比平時略沉了些：
“小燕子，該出發了。上車吧。”
“好。”小燕子不疑有他，笑著對望玉辰揮了揮手，“阿辰，一會兒見。”
說完轉身走向馬車，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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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次三，次兩，次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