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乾咳一聲，趕緊轉移話題：
“老爺，不提那個了。我給您唱個曲兒，您聽聽，是紫薇唱得好，還是我唱得好。”
那首歌，在這是萬萬不能再唱的了。
在這個時代，那歌詞確實露骨了些，她可不想把皇阿瑪也嚇著。
乾隆見她不肯說，也不再追問，笑著點了點頭：“好吧，你唱來我聽聽。”
紫薇這才鬆了一口氣，悄悄擦了擦額角的冷汗，心裡默默祈禱：小燕子，你可千萬要唱正經的啊……
小燕子深吸一口氣，張口便唱。
她的嗓音和紫薇截然不同。
紫薇是溫婉柔和的，像春日的微風，輕輕拂過耳畔。
小燕子卻是甜甜的、活潑的，像山澗裡蹦跳的溪水，帶著一股子鮮活的生命力，每一個音符都像是沾了蜜糖，又脆又亮。
馬車外，望玉辰手中的賬冊不知何時己經放下了。
那歌聲從車廂裡飄出來，穿過車簾的縫隙，鑽進他的耳朵裡，像一隻柔軟的小手，輕輕撥動了他的心絃。
他情不自禁地被吸引，目光落在微微晃動的車簾上，彷彿能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，看到裡面那個正在唱歌的人。
她一定是彎著眉眼，嘴角翹翹的，整個人都發著光。
爾泰騎著馬，走在隊伍側方。
他頻頻回頭望向車廂，目光裡帶著說不清的情緒，像是想透過車簾看一眼，又怕被人發現，每次只敢飛快地瞥一眼，便迅速轉回去，過不了多久，又忍不住再回頭。
永琪抓緊了手中的韁繩，指節泛白。
他沒有回頭。
他不敢回頭。
他怕一回頭，就會忍不住一首看下去。
他繃著下頜，目光首首地望著前方的路，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，一個字不漏地將那首歌聽完了。
一曲終了。
小燕子唱完最後一個音，立刻轉過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乾隆，滿臉都寫著“快誇我快誇我”：
“老爺，我唱得怎麼樣？”
乾隆笑著鼓起掌來，朗聲道：“好好好！小燕子唱得也不遑多讓啊！”
小燕子嘴角剛要翹起來……
“不過，”乾隆話鋒一轉，笑眯眯地看了紫薇一眼，“還是紫薇的歌聲更得我心啊。”
小燕子的嘴角頓了一下，隨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一本正經地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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