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喬站在一旁，雙眼死死地盯著小燕子，目光如火，嫉妒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，像一層粘稠的岩漿在眼底翻湧。
她盯著小燕子身上的衣料、髮間的珠釵、腕上的玉鐲，每一件都在無聲地宣告著這個女人的身份。
不是平民，不是普通人。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。
小燕子注意到秦南喬的眼神在打量自己，心裡又苦又辣又酸又澀，五味雜陳。
她不是在宣示主權，她是真的腿麻，不借力根本站不住。
可這個解釋在秦南喬眼裡，大概等於“我是故意的”。
所以她也懶得解釋……
“來了怎麼不說一聲。”
望玉辰將小燕子抱起來，像放一件易碎品一樣輕輕放在椅子上。
然後他半跪下來，將她的一隻腳擱在自己膝蓋上，伸手替她輕輕按摩發麻的小腿。
動作自然而熟練，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。
小燕子被他按得有些癢，縮了縮腿，又被他不輕不重地按住了。
她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，聲音弱弱的：
“想給你個驚喜啊……可沒想到會這麼尷尬。”
秦南喬站在幾步之外，看著望玉辰半跪在地上替小燕子揉腿的模樣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，僵在原地。
她從來沒有見過望玉辰那麼溫柔，那麼小心，那麼自然，像是不需要經過思考就能做出這些事來。
那種溫柔不是刻意的，是身體本能的，是從骨子裡長出來的。
她恨不能讓小燕子從這個椅子上消失，自己坐上去。
可理智告訴她，她永遠也坐不上去了。
“姐夫，她是誰？你們為何這般親密！”
秦南喬的聲音在發抖，眼眶紅紅的，像是隨時都要哭出來：
“你這樣……對得起我姐嗎？”
小燕子聽到這句話，只覺得這孩子有病。
剛才還說要替姐姐嫁給他，現在看到望玉辰和自己親近，就變成“對不起姐姐”了？
這是什麼邏輯？
望玉辰頭都沒有抬，手上按摩的動作沒有停，聲音淡得像白水：“恕不遠送。”
西個字，不輕不重，卻像一道鐵門，砰然關上。
沒有解釋，沒有安慰，沒有任何多餘的糾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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