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沒有說“別哭了”。
她只是低下頭，對著紫薇的掌心輕輕地吹氣，吹走那些嵌在傷口裡的沙粒，吹走那些灼熱的刺痛。
她的氣息溫溫的，拂過紫薇的掌心，像春天的風拂過湖面，輕輕地，柔柔地。
擦一下，吹一下，再擦一下，再吹一下，不厭其煩。
終於清理完了。
小燕子拿起金瘡藥擦好，把紗布纏在紫薇的手上，一圈一圈地繞，不緊不松，剛好能護住傷口又不勒得慌。
她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，然後抬起頭，伸手擦了擦紫薇臉上的淚痕，拇指從她顴骨上輕輕滑過，拭去最後一滴淚。
“可憐見兒的，”
她的聲音輕輕的，帶著一種讓人鼻酸的心疼，“哭得我心都碎了。”
紫薇吸了吸紅紅的鼻子，鼻尖紅紅的，眼眶紅紅的，像一隻被雨淋溼了的小兔子。
她其實不是一個忍不了一點疼的人，可小燕子替她擦藥的時候，那種小心，那種珍視，那種“你疼一下我都受不了”的緊張，把她所有的堅強都擊潰了。
她不是忍不住疼，她是忍不住小燕子對她的好。
“紫薇，是我讓你受傷了。”
爾康蹲在紫薇面前，低著頭，聲音裡滿是自責，“是不是很疼？”
紫薇輕輕搖了搖頭，撐起一抹微笑，聲音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：“上了藥就不疼了。”
小燕子伸手摸了摸紫薇的頭髮，指尖穿過她的髮絲，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，聲音輕輕的：
“乖哦，疼就哭出來，咱不強顏歡笑。看著心疼。”
紫薇本來己經止住了眼淚。
可聽到這句話，鼻尖一酸，眼眶一熱，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。
她不是愛哭的人，可在小燕子面前，她好像總是忍不住。
小燕子什麼也沒說，只是伸出手，把她輕輕地攬進懷裡。
紫薇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，哭得無聲而洶湧，肩膀一聳一聳的，像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、終於回到家的小孩。
小燕子靜靜地抱著她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手掌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，不急不緩，像潮水拍打沙灘，像風吹過麥田。
爾康蹲在她們旁邊，看著紫薇在小燕子懷裡哭得像個孩子，忽然覺得自己很多餘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
他站起身，退到一旁，和望玉辰並肩站著。
望玉辰腰間那枚白玉彎月佩泛著溫潤的光，他的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，很輕很柔，像月光落在湖面上。
爾康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，忽然有點羨慕，自己好想抱著紫薇安慰。
。來下了靜安裡樓賓會
。響聲的奏節有、的背後打拍輕輕子燕小和，聲泣的低低薇紫有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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