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正靠在床頭看書，見她抱著枕頭進來，無奈地笑了笑，往床裡面挪了挪，給她騰出一半位置。
小燕子爬上床，把枕頭擺好，鑽進被窩，一把抱住紫薇的胳膊，把臉貼在她肩上。
她的聲音軟軟的，帶著幾分睏意，卻還在想著白天的事：
“紫薇，你覺得蕭劍怎麼樣？”
紫薇想了想，放下手裡的書，目光落在帳頂的刺繡上，語氣認真而緩慢：
“玉樹臨風，談吐不凡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灑脫之氣。”
她頓了頓，側過頭看著小燕子，終於問出了那個從白天就憋在心裡的疑問：
“你為什麼看到蕭劍，就想認他當哥哥？”
小燕子沒有猶豫，語氣篤定得像在說一件己經被驗證過無數次的事實：
“不是認。其實他就是我哥。”
紫薇愣住了。她眨了眨眼，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親哥哥。”
小燕子說得更加首白，聲音輕輕鬆鬆的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
“同父同母的那種。”
紫薇沉默了好一會兒，腦子裡像有一團亂麻，怎麼都理不清。
她看著小燕子那張認真的、沒有半點玩笑之意的臉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困惑：
“你不是孤兒嗎？而且，你怎麼就知道他是你哥？”
小燕子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她想了半天，腦子裡的念頭轉了好幾圈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說她上輩子看過這部劇？
說蕭劍就是小燕子的親哥哥，這是寫在劇本里的？
她要是敢說出來，紫薇大概會以為她發燒了。
“可能是……血緣的羈絆吧。”她最終憋出了這麼一句，自己也覺得有點敷衍。
紫薇翻了個白眼，拉過被子，聲音悶悶的：“睡覺。”
小燕子知道紫薇沒相信，也不鬧，笑嘻嘻地抱住紫薇的胳膊，把臉貼在她肩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紫薇的身體是溫暖的，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氣，像一床被太陽曬過的棉被，讓人安心。
燭火跳了跳，滅了。
窗外的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，落在地面上，像鋪了一層薄薄的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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