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維娜和吉娜端著洗漱用品走進來的時候，含香還在睡。
她的睫毛微微顫著，嘴角彎著一個淺淺的弧度，像在做什麼美夢。
“福晉，該起了。”維娜輕輕喚了一聲。
含香皺了皺眉，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不願意醒來。
“福晉要去請安的，”吉娜也跟著勸。
含香猛地睜開眼睛。
對，請安。
“五阿哥呢？”
“五阿哥去晨練了。”吉娜回答道。
一夜的瘋狂竟然還能起來晨練？
含香對永琪的體力有了新的。
她撐著身子坐起來，渾身像被拆了重組一樣，又酸又軟，沒有一絲力氣。
她咬著唇，忍著那份不適，由維娜和吉娜扶著坐到梳妝檯前。
銅鏡裡映出一張帶著倦意的、卻滿是饜足的臉。
她的眼睛溼漉漉的，嘴唇微微有些紅腫，脖子上佈滿了星星點點的吻痕，從鎖骨一首蔓延到全身，像一朵朵盛開的紅梅。
含香的臉“轟”地一下紅了。
她低下頭，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鎖骨上那枚最深最紅的印記，腦海裡閃過昨夜他親吻她時溫柔的眼神。
他喚她名字時低沉沙啞的聲音，他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。
臉越來越燙，她伸手捂住了臉，從指縫間看見銅鏡裡自己那張紅得像煮熟的蝦一樣的臉，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維娜和吉娜對視一眼，抿著嘴偷笑，手上卻沒有停，利落地給她梳頭、上妝。
漱芳齋的早晨，陽光從窗欞間斜斜地照進來，落在那張凌亂的床榻上。
小燕子抱著枕頭，在床上滾來滾去，從左邊滾到右邊，又從右邊滾到左邊，把被子滾成了一團亂麻。
她忽然停下來，側過頭，一隻手撐著腦袋，頭髮散落在枕上，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正在梳妝檯前畫眉的紫薇。
“紫薇，你說含香昨晚會不會偷偷穿上我的戰袍？”
紫薇執筆的手微微一頓，眉筆停在半空中。
她面無表情地轉過頭，看著小燕子那張寫滿了期待的臉，語氣平淡：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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