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話。”
金鎖更糊塗了，眉頭皺成一團：“談話？什麼話能談那麼久，還不結束？”
紫薇輕笑了一聲，放下茶盞，側過頭看著金鎖那雙寫滿了困惑的眼睛，語氣裡帶著幾分“你還是太年輕”的無奈：
“這次是真的談話，之前小燕子是拿蕭劍當幌子，密會去了。”
正在喝茶的望玉辰手一抖，茶水在杯沿晃了晃，差點灑出來。
他低下頭，耳尖紅得像要滴血，心虛得不敢抬起來。
就知道紫薇會猜到，她那雙眼睛，什麼都看得透透的。
樓上包間，蕭劍關上門，轉過身看著小燕子，眉頭微微皺著：
“玉辰就在樓下，你還拉我到這兒幹什麼？”
小燕子沒有回答。她拉著蕭劍坐下，自己在他對面坐好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腰背挺得筆首，像一個要跟大人談正事的孩子。
她沒有彎彎繞繞，沒有鋪墊，首接開門見山，聲音不大，卻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：
“哥，我知道你是我親哥哥。”
蕭劍的眼睛猛地瞪大了，瞳孔微微震動，像平靜的湖面被人投下了一塊巨石。
他張了張嘴，聲音有些發飄：“你……你怎麼會知道？”
“我不僅知道你是我親哥……”
小燕子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
“我還知道，你把皇阿瑪視為仇人。”
蕭劍的臉色變了。
他死死地盯著小燕子，目光裡有震驚，有不解，還有一種被拆穿了心事的、無處可藏的狼狽。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：
“你知道？你都知道？那你為什麼還要認賊作父？”
小燕子沒有躲開他的目光。
她看著他眼底翻湧的那些複雜的、濃烈的東西。
恨意、不甘、委屈、還有一絲被至親之人背叛的心痛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，疼疼的，酸酸的。
她嘆了一口氣，那口氣很長很長，像要把積攢了許久的話都隨著這口氣吐出來。
她斟酌了一下措辭，聲音放得很輕很輕，像怕驚動什麼：
“哥，我不否認爹孃的死和皇阿瑪有關係。但是關係不大……真正害死爹孃的，是方式舟。”
蕭劍的瞳孔猛地一縮，身體前傾，雙手撐在桌沿上，聲音急促而尖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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