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紅,我來幫忙。”
“好金鎖,你最好了!”
柳紅感激地看著她,眼眶都紅了,順手把一條圍裙遞了過去。
小燕子看著忙得像陀螺一樣的柳紅和金鎖,屁股也坐不住了。
她站起來,拉了拉望玉辰的袖子,聲音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:
“阿辰,我們也幫幫忙吧。”
望玉辰沒有絲毫猶豫地站起身,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白皙而結實的小臂。
他走到門口,遊刃有餘地幫忙迎來送往,他待人接物本就溫和有禮,做起跑堂的活來竟也不顯得違和,客人們被他領到座位上,一個個都笑眯眯的,像是被春風拂過。
紫薇也要跟著起身幫忙,小燕子一把將她按回了板凳上,力道不輕不重,剛好能留住她又不會弄疼她:
“你歇著就好。這麼好看的手,怎麼能做粗活呢?萬一磨出繭子來,爾康該心疼了。”
紫薇實在是不好意思坐著看大家忙活,執拗地又要站起來,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:
“小燕子,我也來幫忙,我也可以的。”
“乖乖坐著——”
小燕子按住她的肩膀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商量的篤定:
“我們可以應付。你就坐在這兒,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。”
她說著還不放心地補了一句,目光轉向爾康:
“爾康,你看著她,讓她坐著休息就好。”
爾康看著姐妹情深的模樣失笑,站起身來,將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:
“你們姐倆坐著休息,我去幫忙。這種體力活,還是交給我們男人來做。”
說著,不等小燕子和紫薇反應,他己經起身走到望玉辰身邊,接過一位剛進門的客人,領著他往空座走去。
兩個大男人一左一右,配合默契,一個領客一個倒茶,竟比店裡的跑堂還利落幾分。
過了中午最忙的那個時辰,會賓樓裡的客人漸漸散了,只剩下三三兩兩的還在喝酒閒聊。
柳紅幾乎癱坐在椅子上,連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她仰著頭,望著天花板,發出一聲長長的、有氣無力的哀嚎:
“天吶,好累,我感覺我的腰己經不是我的了。”
金鎖在她旁邊坐下,揉了揉痠痛的胳膊,手指捏著自己的肩膀,一邊捏一邊皺眉:
“柳紅,這麼忙還是多請些人幫忙吧。你這樣下去,身體會吃不消的。”
柳紅搖了搖頭,坐首了身子,臉上帶著一種“你不懂”的固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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