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，落在她的肩上，又彈開，落在地面上，又不由自主地飄回來。他磕磕巴巴地回答，聲音都不成調了：
“美……美……美……”
他的目光慌亂中往下滑了一寸，意外地看見了薄紗領口下那一小片白皙的、微微起伏的春色，嚇得他立即閉上了眼睛。
他的耳朵紅得幾乎透明，手指攥著床單，攥得指節泛白。
小燕子看著他這副又羞又窘、手足無措的模樣，心裡那隻小鹿又開始橫衝首撞了。
她伸出手，拉住望玉辰的手，輕輕放在自己的肩上，然後帶著他的手，順著肩頭的弧線，一路滑到腰間。
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，像一根被風吹動的琴絃，指腹擦過她的皮膚，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。
望玉辰的喉結不斷地上下滾動。
他的眼睛閉得更緊了，睫毛顫得像風中的蝶翼，呼吸又急又重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小燕子忽然想到了一句前世看到的話。
她低下頭，唇瓣貼著他的耳廓，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：
“阿辰，睜開眼睛看看我，我不信你兩眼空空。”
望玉辰很是侷促，手指蜷了蜷，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他的聲音又輕又啞，帶著一種讓人心軟的慌亂：“公主……我……”
小燕子沒有讓他說完。
她吻了吻他的唇，那吻很輕很輕，像蜻蜓點水，又像花瓣落在湖面上。
她的唇貼著他的，聲音柔柔的，帶著幾分哄勸：
“乖，睜眼。看著我。”
望玉辰的睫毛輕輕顫了顫，像蝴蝶終於鼓起了勇氣扇動翅膀。
他緩緩睜開眼睛，那雙一向溫柔如水的眸子裡，此刻盛滿了她的影子和燭火的光，還有一種再也藏不住的、洶湧的、近乎灼人的情動。
小燕子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。
她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，首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，雙手勾住他的脖子，低下頭，吻住了他。
這一次不是輕輕的試探，不是淺淺的啄吻，而是熱烈的、灼人的、讓人沉淪的深吻。
她的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，撬開他的齒列，與他糾纏在一起，帶著一種“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”的迫不及待。
望玉辰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他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，落在她的腰間，手指收攏，握住那一截柔軟而纖細的腰肢。
他的回應從被動變成主動，從青澀變得熾烈，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感情終於找到了出口，傾瀉而出。
小燕子的手也沒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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