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眼裡閃過讚賞,點點頭,“阿月分析得不錯,你若不需要嬤嬤幫忙,此時不來也無妨,若嬤嬤來了,就讓她幫著阿月準備婚事,也算幫你減輕點事,安心等著便是。”
鄭氏最不願看到的,就是讓嬤嬤幫白曦月準備婚事,這樣就打亂她的計劃。
只是眼下她沒有理由反駁老夫人和白曦月,只能勉強笑著應是。
她心中發堵,隨便尋了個由頭先離開。
白曦月心情不錯,在西正院陪祖母吃完早膳再吃過午膳,祖母準備午休才離開。
主僕三人回到海棠院,臉上始終掛著笑意。
青梅忍不住道,“小姐,這回咱再也不用吃菜葉稀粥了吧?”
白曦月笑了笑,“嗯,以後咱院子的伙食不會差,不過......”
她停頓一下,想到鄭氏提到的事,沉吟起來。
青梅和銀珠斂住笑容,追問,“小姐,不過什麼事?”
“皇后娘娘沒有派嬤嬤來。”
鄭氏說的不錯,若真的來,這時候應該到了,現在還未到,不管如何都不是一個好訊息。
她低眸思量起來,回憶前世這時候的事。
前世她從皇宮出來後被鄭氏禁足,同時發生了一件事讓她禁足變得理所應當。
她始終是將軍府的嫡小姐,又和皇家有婚約,沒有正經的理由不可能禁足數個月以上。
當時二房和鄭氏走得近,二房堂妹作證看到她偷了白以晴的耳墜,鄭氏以家醜不可外揚,再加上白以晴即將出嫁,坐實了白曦月禁足的事,直到白以晴出嫁,她依然禁足在海棠院沒有出來......
若她是鄭氏,這個時候有氣發不出,必定會在嬤嬤未進府前找人為她出這口氣,二房正是最好的人選。
如果到時候皇后娘娘不派嬤嬤來,禁足就成為理所應當,就算派嬤嬤來,敗壞了她的名聲鄭氏也高興。
回憶前世的種種,儘管今生她同意換親,也不得不防同樣的事情發生。
“銀珠,你從我那套紅寶頭面,挑一半出來,送去給二房堂妹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頭面是一套四件,銀珠挑了步搖和髮簪走出來。
“小姐,奴婢挑了這兩樣,您看看妥不妥?”
青梅不解,“小姐,這是您唯一好的頭面了,難得夫人捨得送來,您還要送一半去給二房?這和嬤嬤沒來有什麼關係?”
原本她還擔心夫人要回去,不想小姐卻送去給二房。
“你什麼時候見到夫人給你家小姐我送過好東西?”白曦月問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