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我這都是為了她好啊,她一個未出嫁的姑娘,若傳出欺奴的事,皇后娘娘怎麼想,王府的下人會服她嗎?以後嫁去恭親王府,鬧了事還以為是我縱容,她因為這點小事鬧到你祖母面前,實在讓我寒心。”
白以晴繼續為她順氣,體貼道,“二妹她不懂孃的好意,我懂。她始終是我妹妹,若放任她這樣任性下去,實則害了她,阿孃,何不趁皇后娘娘的人還未進府,好好讓她長長記性?這樣就算嬤嬤來到咱們府,二妹也不敢再任性鬧笑話。”
鄭氏看著她,搖搖頭,“現在剛讓你們換親,你祖母已經頗有微詞,若我再做什麼,必定讓她不喜。”
“誰說一定要阿孃出面的?”
她美目流轉,意有所指。
鄭氏一下子明白她的意思,順著話道,“你說二房?”
白以晴勾起笑容,“阿孃聰明,若由她們出面,怪不到阿孃頭上,還能替阿孃教教二妹長長記性,一舉兩得,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二妹好,誰叫她不尊敬長輩呢?”
鄭氏冷聲笑起來,“沒錯,我是她娘,應該好好教教她何為孝順,還是你知道體貼我,不像白曦月那樣忤逆,也是時候讓她聽話的,免得她臨出嫁鬧事,丟了我將軍府的臉面。”
白以晴來了興趣,問,“阿孃,你想到如何讓二妹聽話?”
鄭氏眸光流轉,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確實有個想法,你那裡不是有一些頭面陳舊掉色的?還有你前些年穿過的舊衣,何不拿出來以關愛為名賞給二房那個阿蘭?阿孃重新給你置辦新的。”
白以晴略顯猶豫,卻笑得高興,“阿孃,那些都是我不要的,這樣給堂妹會不會不好?”
鄭氏不以為意,“就算是你用舊的,也是娘花大價錢買來,做工精緻,用料考究,尋常人有錢都買不來,就算拿去當鋪也能當不少銀錢。更不用說二房他們窮酸慣了,沒見過這樣的好料子,怎麼能說不好呢?到時候白曦月看到你給阿蘭這麼多衣裳頭面,她一定羨慕,你順便拿出皇貴妃賞你的那套頭面,到時候就這樣......”
鄭氏低聲說著自己的計劃,說完之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,“哎,我也是為了她好,哪有做孃的不疼愛自己的女兒?我輕輕教訓她,好過她以後出嫁吃大虧被人教訓。”
白以晴依偎在她懷裡,表示理解,“我懂阿孃,誰叫二妹驕縱任性呢?阿孃這樣做沒錯。”
母女二人互相說服對方,然後派人去她的院子挑那些舊物。
二房
自從兩年前那場大戰,二房損失三位男丁,只剩下二奶奶劉氏和最小的女兒白芷蘭。
若不是還有小女兒作伴,想必劉氏也像三房那樣瘋了。
兩年過去,悲痛深埋心底,白芷蘭也十四歲到了婚配的年紀。
劉氏現在唯一的念想,就是為女兒白芷蘭尋一個好婆家,讓她後半輩子無憂。
她自己做不好這件事,她將這個希望放在大夫人身上。
大夫人是一品誥命夫人,為人溫柔善良,將軍府是她當家,認識的京中貴婦眾多,若由她掌眼,找到的婆家必定比她找的要好。
“你兩位姐姐都已定親,接下來就該你了。等會兒去你大伯母那裡坐坐,你嘴巴甜一點,好讓她為你尋一門好親事。”
劉氏一邊勸說女兒,一邊拿著衣裳在女兒身上比劃。
在她身旁坐著一個文雅甜美的姑娘,皮膚白皙,安安靜靜的很可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