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氏沉吟著,好半晌搖搖頭。
“不會,她若有這樣的頭腦,也不會這些年被我拿捏,興許真是剛才不小心被旺財咬住了。”
現在只能用這個來解釋。
“我看她一點悔過的心都沒有,剛才還故意摔我的頭面。”
鄭氏看一眼地上,無所謂道,“這點東西本來就是你不要的,摔了也就摔了。今日老太太不喜,不可頻繁找事。”
“那就這樣算了嗎?連二嬸都幫著她說話,阿孃,二嬸什麼時候跟她走這麼近?那以後想讓二嬸出面,豈不是很難?”
白以晴捏緊帕子。
鄭氏冷笑一聲,“怎麼可能,今日是我沒有準備周全,我有辦法讓劉氏聽我的。她的心不外乎放在阿蘭和她死去的兩個兒子身上,若我讓她有盼頭,她必定對我言聽計從。”
白以晴終於笑了,倒在鄭氏身上,笑道,“還是阿孃有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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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曦月從蘭心院離開,在通向二房和海棠院的分叉口等著劉氏。
此刻她的眼神清明,臉色冷靜,不見一分傷心柔弱的神色。
劉氏和白芷蘭急匆匆從蘭心院離開,原本想回到自己院子仔細思量接下來的事,沒有想到在分叉口碰見二小姐主僕。
“二奶奶,我家小姐想請您借一步說話。”
銀珠雙手交疊在腹前,微微笑著。
劉氏雖念著二小姐的人情,卻不想捲入她和大夫人的事裡面,委婉拒絕。
“你瞧瞧我出來匆忙,還有急事趕回去,不如改日再去尋你家小姐?”
銀珠笑容不變,似乎猜到她有這個反應。
“我家小姐說,想跟您談談三小姐的親事,她有一個提議想說給您聽。”
話說到這裡,劉氏看一眼自己女兒。
白芷蘭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母親,點點頭表示出對這位二姐姐的好感。
劉氏暗歎一口氣,笑著應道,“我那急事緩緩也無妨,去聽聽阿月說什麼也好。”
經歷今日一事,她知道二小姐不簡單。
這個想法在見到她清明的眉目時再次確定。
白曦月含著淺笑,指了指對面的石凳,說,“二嬸,三妹妹,坐吧。這處距離我的海棠院較近,風大偏僻,阿孃和大姐不會來這裡。”
她這話是告訴她們,沒有人會看見她們跟她在這裡。
同時也告訴她們,她的處境和二房一樣,所居之所在將軍府不是好的。
劉氏將她這句話聽了進去,激起她深埋心底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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