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急什麼?既然人在這裡,問清楚再懲罰也不遲!全都退下!”
她一個眼神掃過去,那兩名婆子低著頭退到後方。
其他下人也後退兩步,低著頭思緒翻湧。
大家細想之後心中震驚萬分,均不明白大夫人和大小姐為何這樣做。
若二小姐真的做了此事,尋常人家也會極力護著。
就算她們生怕皇后娘娘怪罪,也不應該不問就定罪。
此刻反倒有點像強行加罪給二小姐。
鄭氏心中不甘,卻不敢當眾忤逆老夫人。
待其他人空出中間的位置,白曦月才感激地看著祖母,轉身看向白博文,輕聲說,“不用害怕,我在這裡,你照實說便是。”
白博文看著她的眼神,心中安定,往前站了一步。
老夫人看著他,親自問,“你是何人,為何住在偏院?”
“我叫白博文,是將軍府的旁支,我爹是‘起’字輩,在八年前的戰場戰死......,後來大家都走了,因為我是男丁,大家沒有帶我離開,我就一直住在偏院。前些天二姐姐偶然發現我,每日給我送吃送喝,事情就是這樣。”
白博文的話說完,全場鴉雀無聲。
鄭氏心頭咯噔一下,心知自己釀了大禍。
老夫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下來,眼裡蘊含著滔天怒火。
白曦月一臉失望看著自己親孃,聲音委屈,“阿孃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?阿孃身為主母卻不知道博文的存在,差點害了將軍府的血脈,女兒本想告知您,奈何阿孃不信任我,所以我故意讓您的婢女發現給偏院送吃喝這件事,就是想讓您知道博文的存在將他接過來,好不讓祖母認為您掌家不力。”
“女兒是萬萬沒有想到,您知道這件事的第一反應,是認為女兒偷人,並且不聽我解釋,直接將府中所有人叫來看熱鬧。阿孃,您就這麼希望女兒偷人嗎?”
說到最後,她的眼淚一顆顆滑落,委屈又無助。
其他人這才想起來,剛才二小姐就一直說自己沒有做過此事,是大夫人不相信,篤定她偷人。
甚至在大家看到白博文的年紀動搖時,她還一口咬定二小姐偷人。
這樣的行為根本不像親生母親該做出來,卻有點像......仇人。
大家看著大夫人的眼神充滿深意。
劉氏心中震驚,也慶幸無比,沒有找大夫人幫忙為阿蘭相看,這樣的人連親生女兒都害,根本不可能真心對阿蘭。
鄭氏看著老夫人的臉色,心中知道這一仗她又輸了。
她趕緊為自己解釋,“阿孃,我不知情此事,阿月既然發現白博文,怎麼不直接告訴我呢?若直接告訴我,就不會發生這樣的誤會。”
白以晴也沒有想到這樣的結果,繼續幫著母親說話,“祖母,阿孃也是不知情,她只是不想二妹犯錯才這樣,既然二妹好好的,也是誤會一場,那此事不如就算了?”
老夫人拿著柺杖指著鄭氏,怒喝,“你還好意思說這話?!你有給過機會阿月說話嗎?!你何時相信過阿月?!我相信你將將軍府交給你打理,你就是這樣管家的?!若不是阿月發現阿文,他都餓死在偏院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