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看了幾本賬本,本來虧損的店鋪扭虧為盈,她心中很是歡喜,一口答應下來。
白曦月嗅到了陰謀的味道,靜等鄭氏出招。
她細細思量前世發生過的事,已經在窗前坐了半個時辰。
銀珠等人見她這個模樣,隱約覺得有事發生,不敢打擾她。
前世的這個時候她已經禁足在海棠院,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她一無所知。
這一世鄭氏和白以晴走了她前世的路,替代她禁足,接下來發生的,會是什麼呢?
她猛然抬頭,閃爍著隱晦的光芒。
難不成...
她看向銀珠和青梅,目光幽深難定。
她們兩人見自家小姐這個表情,感覺到有很嚴重的事發生,內心提了起來。
“小姐,府中設家宴是好事,您為何這個表情?”
白曦月沒有回答青梅的話,而是問,“如果你口袋裡裝有十顆糖,出門被鄰家小孩全部搶走,你家中還剩下十顆糖,鄰家小孩來到你家中,若被他發現你還有糖,很大可能再次被他搶走,你該如何做?”
青梅連想都不想,馬上應道,“那還用說,奴婢一定將這最後十顆糖藏得好好的,不讓他發現。”
銀珠也緩緩點頭,“嗯,奴婢也是這樣做。”
白曦月喃喃道,“你有見過有人將最後這十顆糖主動拿出來送給鄰家小孩的嗎?”
兩人搖搖頭。
“這不是傻嗎?全都拿出來自己就沒有了。”
“若對方沒有發現,主動拿出來真的說不過去。”
白曦月的眸光微妙,沉聲,“還有一種可能,把這十顆糖當成誘餌,將先前的十顆糖也要回來。”
“她連夜將賬本送到西正院,現在嫁妝落定還主動設家宴,你們不覺得奇怪嗎?賬本是她最後的糖,關乎她的私庫和嫁妝,她不想方設法藏好,而是乖乖拿出來,這不像她的做法,除非......她有把握,她用最後的糖,將之前的糖也要回來。”
聽到這裡,銀珠有點明白過來,驚呼一聲。
“小姐是指......先前那些嫁妝?”
白曦月緩緩點頭,理清思緒之後眸光清亮。
“嗯,這場家宴,不簡單。”
青梅依然不太懂,看著銀珠問,“你們說的是何意?為何我不懂?”
銀珠輕輕敲了她的腦袋一下,附在她耳邊低聲解釋。
越說,青梅的眼睛越瞪越大,最後變得氣憤不已。
“她怎麼能這樣做呢?那些嫁妝已經封箱入庫房,皇后娘娘都過目了的,她能怎麼搶回去,難不成讓小姐不嫁了?”
。著捂,睛眼大瞪地嚇驚到似,話這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