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換了親,感受到謝承禮的溫情,她越發覺得自己的選擇很對。
想到那樣冷傲的人昏迷不醒,白曦月以後都和一個半死人過一輩子,她的心就感到高興。
思及此,她的臉上揚起笑容,轉身往海棠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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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曦月回來坐下不久,聽著銀珠和青梅說外面的傳言,她笑了笑。
這樣的傳言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鄭氏在外面一直擁有賢妻慈母的美名,白以晴則是第一美女和第一才女,外面之人對她們的評價很高。
突然傳出鄭氏逼親生女兒換親的事,已經有不少人對她的“慈母”之名存疑。
很好。
她會讓世人看清鄭氏的真面目。
“二小姐,大小姐往您這裡來了。”
外院的小婢女進來稟報。
青梅和銀珠驚訝看去,兩人同時想到準沒有好事。
“小姐,她來做什麼?”
青梅微微皺著秀眉,心中對她沒有任何好感。
大小姐和夫人一樣,都是蛇蠍心腸之人,想毒害她家小姐。
“管她來做什麼,先看看便知。”
她的話音落下,白以晴就出現在院門口。
這是她第一次來白曦月的海棠院。
她的蘭心院位於整個府邸最好的位置,寬敞環境好,裝飾華麗,不管通往哪個主院都很方便。
與她的蘭心院不同,海棠院偏僻常年陽光不多,院子只有她的蘭心院一半大,裡面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,很樸素。
她站在海棠院門口探頭往裡看,站著不知如何下腳,眼裡寫滿了嫌棄。
最後還是忍耐著嫌棄,提起裙襬跨過門檻,不願意讓海棠院的任何東西沾染到她的裙襬。
她如高高在上的公主,站在白曦月三步外,居高臨下看著坐著的主僕,與整個海棠院格格不入。
白曦月見她嫌棄了一通自己的院子,才平靜問,“突然造訪,有何事?”
這句話一下子拉起白以晴的回憶。
曾經謝景曜也問過她這樣的話,現在想來,竟然和白曦月有幾分像。
一樣疏離,一樣讓人討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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