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剛才還愁眉不展,此刻很滿意。
她就說二孫女有想法,果然不錯。
白以晴馬上看自己娘一眼。
她知道孃的想法,是想借此次宴席達成自己的目的,白曦月的方法萬萬不能。
“祖母,雖說可以找官府和廚行的人幫忙,卻是萬不得已的方法,別人會不會笑話我們將軍府不重視皇家呢?”
鄭氏的臉色從自信滿滿到臉色鐵青。
她還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,就被白曦月的方法破壞她的計劃。
她的眼神含著怒意,白曦月淺笑看來,和她的目光對上。
鄭氏移開目光,不想去看白曦月的笑容,順著白以晴的話說,“娘,這個方法好是好,卻始終要請這麼多人幫忙,是一筆不少的花費。我操辦過大大小小的宴席,雖然我現在還思念長子,但阿月也是我的女兒,宴席還是我來操辦比較妥當。”
她原本篤定這件事只有她能做,想讓老夫人求自己幫忙,自己勉為其難,趁機提要求收回掌家權。
現在被白曦月中途攔了一腳,沒有達到她的預想。
就算自己主動開口也掉了一個層次,她卻不得不開口。
老夫人聞言看著她,心中晃過多個她偏心白以晴的畫面,當即否定她的建議。
“你大病一場,最近才剛好點,經不起操辦宴席的勞累,還是先休養好身子,以後這種機會還多的是。阿月的方法很好,請廚行的人雖然花費點銀子,但省事省心,官府也好說,我等會兒就將我們將軍府的情況寫明緣由送入宮中,讓禮部尚書做主,這樣就不存在失禮。”
老夫人婉拒了她的提議。
鄭氏聽著老夫人的話,心中著急,繼續爭取,“雖然是有點辛苦,但我畢竟是阿月的娘,她的親事我還是想親力親為,好送她出嫁,累一點也沒關係的。”
白曦月平靜開口,“娘大病一場不必為難,祖母能親自為我做主,我心中無憾。”
她乖巧地看著老夫人笑。
老夫人每次見她這麼懂事,就想起鄭氏對她的不公平。
“你若是真的這樣想,那就多關心阿月,不要動不動就汙衊她。這次宴席就這樣定了,等你身子大好,再來為阿晴操辦她的婚事也不遲。”
她沒有給鄭氏一點面子。
鄭氏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心中再次因為白曦月的話生氣。
但現在當著老夫人的面她也不好說什麼,只好點頭應是。
劉氏適時開口,“娘,我沒有操辦過宴席幫不了您大忙,可以幫您打下手。”
老夫人點頭同意。
鄭氏看著二房時刻找存在感,很不滿,想了想忍下這口氣,“阿孃既然這樣定那就這樣定下吧,不過我們將軍府始終沒有一個男丁主事,不如讓我兄長的長子過來幫忙,他為人穩重有禮,對自己表妹也很愛護,由他出面作為阿月的兄長跪迎,也能撐撐場面。”
老夫人想了想,本打算讓白博文做這件事,仔細一想他十歲不到,做此事確實不妥。
再說沒有讓鄭氏操辦宴席,若還不答應她這件事,也有點說不過去,遂勉為其難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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