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覺到她就在自己的身旁脫下衣裳,腦海中不自覺出現她緩慢脫衣的畫面,他再也無法冷靜。
只要想到她等會兒就在屏風後光著身子沐浴,他就感覺身上的燥熱越來越明顯。
莫不是他母后在藥膳裡面下了猛藥?
謝景曜只想到這個可能,耳中清晰傳來白曦月衣裳脫落的聲音,他的思緒受她的動作牽引。
她只著褻褲和肚兜,走到屏風後,溫熱的水汽升騰而起,讓周遭的氣溫上升不少。
不知是不是喝下藥膳的緣故,她覺得今日比平常要熱一點,尤其此刻站在浴桶旁,這種感覺尤為明顯。
莫不是吃下的藥膳裡面,比她想象的藥勁要大得多?
她趕緊脫下褻衣褻褲,意圖透過泡浴來減輕身上的燥熱。
效果卻並不理想,燥熱非但沒有消退,反而更加明顯。
沐浴的聲響在安靜的主屋顯得尤其清晰,受燥熱折磨的不單是白曦月,還有床上躺著的謝景曜。
他越是想沉下心控制身體的異樣,越是不受控去關注屏風後的聲響。
想到她此刻正泡在浴桶中,身上未著寸縷,身上的熱浪一陣陣襲來。
好不容易聽到白曦月出浴,他的耳根提起,全神貫注。
腳步聲從屏風處越走越近。
白曦月來到床前,看著謝景曜泛紅的臉,她微微一愣,小手貼在他的臉上。
她幹什麼?!
莫不是她真的準備主動做那事?!
“沒有發熱,臉怎麼這麼紅?”
她繼續摸了摸他的額頭,喃喃道,“額頭也沒有發熱,應該不礙事吧?”
哦!
原來是試探他是不是發熱。
害他以為她準備做什麼呢?
謝景曜的心中劃過一抹失望,繼續關注著她的舉動。
白曦月仔細擦拭因沐浴打溼的髮梢,吹滅燭火,爬上床榻掀開錦被。
沐浴後的香氣清新怡人,就在謝景曜的鼻尖上方縈繞。
她循著自己腦海中的熟悉,抬腳跨過謝景曜的身體。
因他的身軀高大,她踉蹌一下,趴在他的身上。
感覺到異樣,她滿臉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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