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皇上恕罪,是微臣教女無方,必定回去嚴厲懲罰逆女,讓他們對恭親王妃當面道歉。微臣對皇上及皇家所有人尊敬不二,從來沒有說過這些大逆不道的話,求皇上明鑑!”
三人跪在地上異口同聲,聲音哆嗦,赫然就是戶部尚書趙大人,國子監馮大人和御史劉大人。
恭親王府來到皇上面前告御狀,指明三皇子可以作證,表明此事一定不假!
三人瑟瑟發抖,心知自己的女兒釀了大禍,在心中罵了她們無數遍。
皇上的臉威嚴而陰沉,明顯動了怒。
他的大皇兒昏迷,他心中本來就懷著遺憾,如今他的王妃剛嫁過去就遭到圍攻成為孤苦無依的弱者,他的心自然偏向她。
他的目光落在白曦月的臉上,見她哭得眼睛紅腫,為了自己的名聲慌亂迷惘,甚至願意以死明志。
就算她魯莽闖到御書房,他也沒有怪她,理解她看重名節的心情。
“阿月莫哭,朕自會替你做主!”
他的目光如鷹射向他們三人,震怒!
“你們確實教女無方!立國者先安家,連家裡的後院都無法安頓好,又豈可勝大任?!朕念及你們有悔改之心,罰俸祿兩月,俸祿盡數落入皇長媳的名下,作為道歉之用。”
皇上沒有懲罰他們的女兒,但是卻懲罰她們的父親。
“微臣遵旨,微臣定當回去嚴懲逆女。”
三人心中苦,他們不是心疼兩月俸祿,而是知道皇上必定在後面不會將重任交給他們。
在皇上面前落下不好的印象,說了罰俸的話,想升官最近幾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他們心中對自家女兒生氣得不行,恨不得即刻動用家法。
皇上沉著臉,命他們退下,三人這才低著頭戰戰兢兢起身離開。
白曦月還跪在地上哭。
其他官員將這一幕看在眼中,也將白曦月的做法看在眼裡,暗暗心驚,想著趕緊回去教導自家女兒不能胡言亂語。
這時候謝承禮才趕上來,看著白曦月跪在御書房正中央,他的眸光一暗,心想還是慢了一步。
他看著自己父皇陰沉的臉色,知道她肯定將事情說了出來,緩慢走進御書房。
“父皇。”
他喊了一聲,走進裡面低頭站著。
皇上掃他一眼,眸中盡是不悅。
“等會兒再找你算賬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看著白曦月,聲音放緩開口,“阿月,你起來說話,朕知道你受了委屈,已經幫你懲治他們,你不用擔心,以後不會有人敢這樣非議你。”
白曦月哭著一抽一抽站起身,看上去異常柔弱。
她的眼睛紅腫,強忍著不讓眼淚掉落下來,說,“謝父皇為兒臣做主,兒臣心中擔憂夫君,全副心思都用在夫君身上,被她們這樣說一時衝動不能忍,擾了父皇的正事,是兒臣不對。父皇要責罰兒臣,兒臣毫無怨言。”
。手擺擺地藹和上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