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身穿都察院巡視服,想必是哪家高官的子弟,她等會兒稍加打聽,一定會知道他的身份。
想到這裡,她勾起自認為完美的笑容,說道,“公子這樣說,我心中好受許多,這事已經過去,不如就算了,她始終是恭親王妃,我擔心她遷怒於你。”
蕭淮見她說這話,一臉義正言辭。
“你不用怕,她錯了就是錯了,豈能因為自己是恭親王妃就隨意欺壓他人?還有沒有王法了?!我一定為你尋公道。”
見他油鹽不進硬要找白曦月算賬,林挽晴心中有點心虛。
只是轉念一想,當時也沒有多少人看到,想必看到的也不會坐到一起,不會為白曦月說話。
這樣一想,她也不再心虛。
安陽公主的壽宴安排在公主府的後花園,整個場地猶如小型的皇宮御花園,各種奇花異草爭相鬥豔,加上天氣晴朗,稍作佈置,整個後花園美輪美奐,作為宴席場地很適合。
白曦月被公主府的婢女帶著進來後花園,這時候大多數賓客都已經到場,還沒見安陽公主到來。
她沒想到鄭氏和白以晴比她還先進來後花園。
鄭氏坐在眾多貴夫人中間,白以晴則坐在眾多貴女之間,母女二人的表情如出一轍。
鄭氏儘管在將軍府沒有繼續掌家,她在眾多貴夫人之中也是遊刃有餘,端著莊重婉約,高貴不可一世。
而白以晴容貌頂尖,再加上精心打扮,儼然是最出挑的貴女。
她的頭上簪著的,正是那日在清顏樓摔爛的鎮店之寶,想必是重新修補好,其他貴女不知道這件事,見她戴著清顏樓的鎮店之寶,全都心生羨慕,紛紛稱讚她頭上的髮飾。
“這鎮店之寶很貴的,我去清顏樓的時候看到過幾次,連拿出來試都要銀票抵押才可以。”
“還是白大小姐有能耐,將清顏樓的鎮店之寶買下來,不是誰都能做到的。”
白以晴被大家恭維著,看到白曦月進來,眼中劃過一抹意味深長。
她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,驚訝道,“原來是這樣嗎?不是誰都可以試的?難怪我進去清顏樓的時候,看到恭親王妃在那裡想試這個鎮店之寶,清顏樓的姑娘不讓她試呢。”
說完之後,她看著白曦月趕緊捂著自己的嘴,似乎說錯了話。
圍在她身邊貴女全都清晰聽到她的話,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看著白曦月的眸光充滿審視。
有幾人低著頭壓低聲音笑。
儘管聽不到她們說話的聲音,也知道她們說的不會是好話。
白曦月帶著白芷蘭走進來,銀珠和青梅站在她的左側,將白以晴的話聽在耳中。
銀珠往前一步,雙手交疊在腹前,看著自家王妃笑。
“王妃娘娘,白大小姐頭上簪著的,是不是就是那日在清顏樓摔碎的頭面?”
白曦月淺笑,這丫頭,很聰明。
她淡然掃過去一眼,見到白以晴的臉色變白,她笑著道,“好像是,摔成這樣還能沾起來,也是一種本事。聽說那日大姐和清顏樓各自賠一半,想來是賠完之後鎮店碎寶送給大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