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月的心沉到最深處。
她還沒進宮來,這些人就這般等不及了。
“兒臣行得正坐得端,從來沒有做對不起恭親王府之事,更加沒有想到一片好意會引發誤會。”
“兒臣沒有證據。”
皇上的眉頭皺了一下,沒有說話,就有等不住的官員出來彈劾。
“若真的沒有做過,總該有學子出來為你說話,恭親王府幫助了這麼多學子,卻沒有一人出來說話,這說明什麼?說明學子也看不過眼,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。”
“女子本來就應遵從女德女戒,恭親王妃身份尊貴,更應該以身作則,做帶頭示範之用。現在你不遵女德,因影響惡劣罪加一等!”
“在事情無法挽回之際,恭親王妃不思己過,反而想靠道士作法這等旁門左道來意圖解決謠言的影響,甚至不遵皇上,一再拖延進宮時間,簡直目無皇上。”
“一個目無皇上,不遵女德毫無廉恥的女子,不配為王妃,懇請皇上廢除其恭親王妃的身份!”
“白姑娘枉為將門之女,不僅沒有將門之風,還玷汙了你的先輩贏回來的英名!”
一個個滿嘴只會“之乎者也”的文官,言辭犀利,絲毫不顧念白曦月乃一名女子,全都對她言辭攻擊。
幾番話下來,已經從“恭親王妃”變成了“白姑娘”。
白曦月孤身隻影,一襲襦裙在一眾官員中,顯得異常柔弱。
那些為她說話的官員,聽到她說沒有證據,心中也很無奈,依然站出來。
“各位大人這等言辭太過,恭親王妃就算沒有證據,也不能因為此事廢除她王妃的身份。”
“恭親王妃乃皇上親自下旨,豈可說廢就廢?”
對方寸步不讓,御史臺的官員個個一副正義之舉。
“皇上本是好意,是恭親王妃不爭氣,做出此等事辜負皇上的期望,罪加一等。”
“皇上乃英明之君,必定也能理解臣等的苦心,臣等是為了恭親王好。”
若是平常女子,恐怕早就嚇哭或者跪癱在地,而她此刻依然站得筆直。
儘管自己的雙腿剛好不應久站,她依然挺直胸膛。
她的目光堅定,看著那一個個說得面紅耳赤的言官,對著她劈頭蓋臉責罵,她轉身將他們一個個記在腦海中。
“父皇,請恕兒臣無禮。”
“我區區女子,不懂朝堂規矩,現在就諸位大人剛才所言一一回應。”
“其一,恭親王府幫助學子乃眾所周知的事實,不管有沒有學子出來說話,都是實打實的事!現在諸位大人用一則謠言來抹除我恭親王府的實事,難不成這就是我泱泱大國的作風?用謠言打敗事實?!”
“其二,我心繫夫君心切,朝中御醫無策,均判斷我夫君醒來無望,我請道士來作法聊表安慰心靈,竟也能被大人這般上綱上線,嚴重到目無父皇之說!我請道士進門在先,本就不知父皇傳召進宮,我擔心作法作到一半對夫君有影響,才等作法完成便趕進宮,並不存在藐視父皇皇權!”
“其三,大人說我身為恭親王妃應該以身作則,我帶領恭親王府幫助科舉學子,這事得到學府的肯定,這不是以身作則是什麼?!”
“其四,大人說我枉為將門之女,有辱先輩贏回來的名聲。我白府滿門忠烈,在戰場保家衛國犧牲無數,保衛來的後果就是被滿朝文武圍攻他們手無寸鐵的女輩!大人就是這般對待我先輩贏回來的英名?若是讓我白家先輩泉下有知,當如何?!”
。靜寂堂滿,際之下落語話,鏘鏗音聲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