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女子敢當著外人的面說出被人非禮的事,更何況恭親王身為王爺,她瞭解他,是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夫人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,若知道之後一定會嫌棄白曦月的。
到時候有了對比,他就能看出自己的好。
所有人都等著謝景曜問起來,她們好趁機說白曦月的不是。
而白曦月面容平和,在心中覺得有點好笑。
這件事都過去多久了,蓋章定論的事,他們就這點手段?
“是我命人封的門,母后也同意了,我王府的事,關大家何事?”
她平靜地反問他們。
林挽晴被她噎住話語,沒想到她竟敢這樣大口氣。
白曦月笑看她,“林小姐該知道是怎麼回事才對,這才過去多久,你就忘了你的兄長做過什麼事了嗎?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再說一次嗎?!”
林挽晴看著恭親王委屈道,“表哥,你看她。”
謝景曜睨她一眼,一臉理所應當地道,“你表嫂說得對,王府由夫人掌管,夫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,你們好大的能耐,這是想插手我王府的事嗎?!”
他一個冷冷的眼神看過去,讓所有人的話語全都堵在喉嚨。
大家不可置信地看著謝景曜,沒想到他竟然維護白曦月到這個地步。
白以晴的手握緊,半咬紅唇,心中發疼。
她自稱瞭解他的為人,知道他最不喜歡女子和人牽扯不清,設想了無數種白曦月被人嘲笑的可能,也設想過他如何嫌棄白曦月,唯獨沒有想過他這麼維護白曦月,根本不讓人議論她。
她盯著謝景曜,眼睛發酸,很想問他為何要這麼維護白曦月,僅剩的理智讓她記得謝承禮還在這裡,她不好問。
他這句話讓他們所有人都有點尷尬,尤其林挽晴。
她的臉色漲紅,心中很是不甘,卻只能點點頭,低聲應道,“是我逾越了,表哥。”
“你剛才問的是你表嫂,這句話應該跟你表嫂說才對。”
謝景曜的話再次讓林挽晴苦著一張臉。
她的臉色青紅交加,本想嘲笑白曦月,自己卻成了一個笑話。
她已經準備好讓白曦月難堪,卻沒有想到還沒開始就夭折了。
“表嫂,我不該管王府的事,是我逾越了。”
白曦月淡然地點點頭,落落大方一副長輩的模樣,“嗯,以後說話三思而言,在我們面前說這話沒什麼,在外人面前可不能這樣,不是什麼人都無所謂的。”
林挽晴咬著牙不想開口,卻在謝景曜的目光看過來時,她不情不願地道,“謹記表嫂的教誨。”
其他幾人的臉色尷尬,尤其趙萍萍剛才附和了一句,此刻內心提著,生怕恭親王追究她。
她的頭垂得低低的,一動不敢動。
氣氛變得嚴肅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