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禮的表情肉眼可見的低迷下來,他甚至沒有勇氣直視他臉上的笑容,點點頭就匆忙離開包廂。
謝景曜看著他的背影,笑容慢慢收斂起來。
他這個皇弟,竟然對他的王妃還不死心。
任何事他都不會這麼生氣,事關白曦月,是他的底線。
“是你自己率先放棄她的,你早就已經失去資格。”
他的眼神冷然,雙手轉動輪椅,緩緩往門口移動。
外面的景象確實很熱鬧,他出來第一時間就去尋找白曦月。
遠遠見著她和自己的婢女依靠在欄杆前淺笑,他的目光只有她的身影,再也容不下其他人,故而沒有看到側邊有人走來。
白以晴守在包廂門口已經很久,她跟林挽晴她們藉口說有事走開一下,來到這裡等著謝景曜。
她心中有點緊張,更多的是期待,不知他看到自己會有何反應。
他既然用白曦月故意氣她,應該是在乎她的。
有了這個想法,她深呼一口氣,暗中給自己打氣。
看到謝承禮率先出來,她馬上轉身躲起來,直到他走遠才重新走出來,等著謝景曜出來第一時間看到她。
誰知他出來是出來了,馬上去尋找白曦月的身影,卻一點都見不到她。
她心中嫉妒,眼神破碎地靠近,低聲喊了一聲,“阿景。”
謝景曜的手僵了一下,臉上的笑容驟減,不悅地蹙起眉頭。
白以晴柔柔弱弱出現在他面前,痴痴看著他,眼睛泛著不該出現的柔情。
此處是包廂門口,離觀景臺有段距離,其他人忙著看熱鬧,根本看不見他們。
這是白以晴想到的最佳和他獨處的機會。
謝景曜聲音冷淡,“這個稱呼不是你該叫的。”
他的話讓白以晴心中一痛,眼睛馬上沁滿紅潤,微微咬著下唇,聲音也添上哽咽。
“從前我一直都是這樣叫你的,你忘了嗎?你才剛醒來,這麼快就忘記我們以前的事了嗎?”
她露出自己自認為最好看的側臉,加以溫柔破碎的表情,試圖引起他的憐惜。
“從前的事不可再提,從今往後都不一樣了。”謝景曜冷著臉,冷嗤一聲,“據本王所知,你現在應該是三皇子未婚妻。”
聞言,她的眼淚如珠子般一顆顆滑落,聲聲委屈,“你是在怪我嗎?怪我在你昏迷期間離你而去?怪我沒有等你?我是有苦衷的,你可知道,自從知道你昏迷之後,我日日以淚洗面,一直等著你,相信你有朝一日會醒來。我好不容易想來王府看你,誰知在出府當天落水,被謝承禮所救,才有了後面換親一事。”
“我一個女子,一邊擔憂著未婚夫,一邊擔心名聲受損,有誰想過我的感受?又有誰問過我委不委屈?在你昏迷時我傷心不已,換親一事乃父母之命,皇上之言,我一個小女子毫無反抗之力,無奈又委屈,但這事不是我能決定改變的,現在你怪我,我理解,我也無話可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