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月絲毫不擔心她父親會站在鄭氏這邊。
她父親縱橫戰場多年,有勇有謀,不是愚鈍之人,能夠分辨是非。
鄭氏想告狀,且看她有沒有這個機會。
所以白曦月第一時間來了她祖母這裡,就看是鄭氏瞭解她父親,還是她猜得準。
她堵她的父親,回府第一時間會來看老母親。
白曦月賭對了!
巳時,白德義回府。
鄭氏派出自己的婢女守在正院,那婢女看到他回府,眼睛一亮,快步來到白德義跟前,高聲道,“奴婢恭迎老爺回府!夫人已經在東正院等著老爺了。”
婢女知道夫人的準備,本以為老爺聽到會馬上前往,殊不知停在原地只看她一眼。
“知道了,你去告訴夫人,我先去看望母親。”
說罷,他大步往西正院走去。
婢女沒有完成鄭氏的交代,心中著急,急匆匆回去告知夫人這件事...
巳時的西正院陽光正好,照射在院子中。
白曦月和白老夫人祖孫二人坐在院子,陽光照射在她們身上,安靜和諧。
下人將軟榻搬出來院子中,白老夫人躺在軟榻上,一隻手手握搖扇,輕輕晃動,睜著慈愛的眸子看向白曦月,正說著白德義兒時的趣事。
白曦月坐在她身旁的小矮凳上,認真聽祖母說話,彎起眸子,雙手時不時為老夫人捏腿。
“你父親年輕的時候是有名的美男子,雖然是武將,卻經常收到文人貴女的邀請,當時在京城很多女子都對你父親芳心暗許。”
這些事白曦月確實沒有聽過,笑問,“那父親可有中意的女子?或者走得近的女子。”
說到這裡,她停頓一下,說道,“瞧我說的,我父親當時中意的女子,應該是我娘吧。”
白老夫人的笑容一頓,眼神放空,憶起當時的事。
“我也沒有聽說過你父親中意哪家姑娘,他是武將,平日只知道練武,我從來沒有看到他身邊有其他女子,好像那時安陽公主總是跟在他身後,讓他教她武功。”
“我們白家世代為將,你父親年輕時曾進宮教過皇子公主習武,那時候總是看到安陽公主追著他跑,倒沒有留意到你父親跟哪家姑娘走得近。”
“後來你父親求娶你娘,很是突然,我也不知他們什麼時候有交集......娶了你娘不久,你父親就跟隨你祖父上戰場了,等他回來,你兄長都兩歲了。”
“你父親在家的時間很短,總是征戰邊疆,每次離開,你娘就正好有身孕,這對你父親來說也是一大憾事,未能看到你們兄妹三人長大。”
白曦月的眸光深了不少,看上去是附和祖母的話,實則心中想的卻是另一件事。
難不成就是因為她父親在家的時間短,所以沒有發現白浩陽和白以晴不是他的骨肉?
或許,鄭氏嫁進來之前,就懷了身孕......
她沒有表現出來,繼續聽著祖母說起她父親年輕時的事...
。福幸睦和面場,來起笑時不時人二孫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