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貴妃臉色鐵青,暗暗咬著貝齒。
她早就知道白曦月聰慧,卻沒想到她應變能力這麼強。
這件事若不解釋清楚,對謝承禮有很大的影響,這個白曦月實在難對付。
她忍下心中的惱意,臉上強掛上笑容,開口解釋,“本宮剛才讓御醫給以晴重新診脈,御醫說以晴有孕兩月多點,許是將軍府的府醫診錯了,畢竟月份小,診錯也是常事。”
那幾個婦人趕緊附和。
“對,當初臣婦懷老大的時候,府醫也診錯了月份,隨著後面越大,坐穩胎象之後,才診對。”
“這事時有發生,確實是常事。”
宋夫人不滿地看白以晴一眼,不情願開口。
“白大小姐剛懷上,府醫想必也沒有診得太仔細。”
白曦月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
她知道宮中必定有皇貴妃的人,找御醫證明對她也不是難事,她現在糾纏也沒有用。
大家都聽見她的話,自然有大家的思量。
只是,皇貴妃說了這樣的話......這月份做不得假,白以晴若想生下來,就必須提前一個月......
她沉思著看向皇貴妃,見白以晴還滿臉高興地附和著,在心中說了一句愚蠢...
皇貴妃都這樣開口,大家笑了笑,這件事算就這麼過去。
這正中皇貴妃的意,她也不想繼續揪著這件事來說。
一計不成,她又生出一計。
皇貴妃看著各位婦人,笑道,“今日叫大家來是賞花的,光顧著說話,都忘了這茬事,大家且看看御花園這花開得可好,有誰知道這些花的名字?”
她直起身,笑著準備帶各位夫人過去賞花,隨後臉色不渝地看白以晴一眼。
後者點點頭,會意過來。
白以晴來到白曦月面前,笑著邀請,“王妃,我們也去賞花吧。”
白曦月靜坐不動,“我在此處坐坐,你們先去賞吧。”
安陽公主也坐著不動,“我陪著阿月,我們等會兒再去。”
皇貴妃側身看著她們,眸光沉了下來。
“今日這是賞花宴,恭親王妃和安陽進宮參宴卻不賞花,這是不給本宮面子嗎?還是說恭親王妃將剛才的話記在心上,對本宮有了嫌隙?”
她當著眾人這樣說,就看白曦月怎麼拒絕。
鬧得越大,等會兒發生事情的時候她就越有說法。
白曦月看過來,正想開口,一道聲音適時落下。
”?候時是不得來否是宮本?隙嫌麼什有?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