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儒說這些話,是想讓百姓將矛頭對準白曦月。
他早就對白曦月不滿很久。
白曦月眉目上抬,看著宋儒,覺得他的話有點可笑。
“哦?宋公子的意思,你父親沒有罪,所以他不顧朝堂禮法逃獄?!”
“他是認為大理寺不會斷案,還是認為你父親可以凌駕在禮法之上?!若宋公子認為他無罪,那宋全大大方方配合徹查便是,父皇嚴明公正,一定不會冤枉好人。就像我的父親,被人冤枉進去幾日,事情弄清楚之後就放出來了,若真的無辜,何懼之有?!又何須逃獄?!”
“宋公子口口聲聲說你父親受人指使,有何證據?若想讓人心服口服,那你證明你父親是受人指使的,而不是在這裡隨意說幾句話蠱惑百姓,就以為能將事實顛倒!”
“你說我幫著我三叔開罪,更是可笑至極!若任何人在大理寺門口說幾句話都能開罪,還要大理寺何用?我相信大理寺斷案,若宋公子還覺得這樁案子有隱情,那就直接敲響鳴冤鼓,當著眾人的面公開徹查,如何?!”
這番話將宋儒的反駁全都堵住,他面色漲紅,一句反駁的話說不出來。
周圍的百姓及時附和。
“恭親王妃說得對!若真的無辜,又何懼之有?!”
“若真的清白,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啊!”
“他沒有證據,他也不敢擊鳴冤鼓,他就是亂說的!”
“我現在想起來了,當初白將軍入獄是三殿下舉報的,幸虧恭親王及時趕回朝,才查清事情另有隱情,真正的罪人是宋大人。”
“如此說來,就算有隱情,也是冤枉白將軍的隱情,我更加相信恭親王的話。”
“宋大人死不足惜!”
“宋公子!你說話啊!剛才不是還很大聲說你父親無辜嗎?!拿出證據來!”
面對四周百姓的義憤填膺,宋儒一句話都說不出,連連後退,只好尋求謝承禮幫助。
宋老夫人和宋夫人。宋大小姐三名女眷羞愧難當,低著頭不好意思面對大家。
謝承禮的計謀被破壞,這麼多人看著宋儒懇求他,他不能視而不見。
他沉思半晌看向白曦月,還想用溫情來挽回。
“皇嫂何必這樣咄咄逼人,就算我舅舅有罪,他已經主動承擔,願意自己一人承擔所有罪責,你又何必跟一個死人過不去?”
白曦月迎視他的目光,聲音沉穩,“不是我跟死人過不去,而是真相本該如此。三皇弟貴為皇子,只顧自己親人的死活,卻忘了邊疆戰役因宋全通敵叛國枉死的將士?!那麼多將士你不替他們討回公道,難道不知道他們親人失去至親的痛?!卻在這裡為一個罪人可惜?!”
“你實在是不配擁有你的身份!”
此話一齣,將今日這件事上升了一個高度!
很多百姓都想不起來這件事,貴為皇子,本該是為百姓著想,為民分憂,為民謀福的。
而謝承禮一樣都沒有做到,反而為了一個害死這麼多人的罪人不捨,實在不該!
大家看著他的眼神一下子變了。
這件事上升到這個高度,一經傳開,謝承禮的威望會大幅下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