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拓速樂超級工廠”這幾個字,侯亮平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一片慘白。
“小艾,我不知道這些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當然不知道,你腦子裡裝的除了特權和虛榮,還剩下什麼?”
鍾小艾的聲音在聽筒裡不疾不徐地響著,透著一種屬於高層世家的絕對冷酷:
“我父親是何等愛惜羽毛的人。
鍾家可以為了政治聯姻的臉面,在行政職務上替你做利益交換;
但鍾家絕對不可能、也丟不起那個老臉,在你涉及強行騷擾女大學生這種下三濫的治安案件上,再去動用哪怕一分一毫的家族面子去跟地方政府講和!”
“侯亮平,鍾家給你的庇護,到今天中午為止,己經徹底到頭了。
我今天給你打這通電話,不是來聽你求救的。
我己經下了飛機,這會兒就在京州市公安局的大門口。”
“啪。”
電話被幹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。
聽筒裡傳來的盲音,讓侯亮平整個人如遭雷擊,渾身一軟,癱倒在鐵椅子上,一雙瞳孔大張著,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兩分鐘後,留置室那扇厚重的防爆鐵門“哐當”一聲被人在外面擰開。
京州市公安局長趙東來親自在前面引路,神色異常肅穆。
而在他身後邁步進來的,正是身穿一身深色正裝、面色如結了冰一般的鐘小艾。
走廊裡的十幾名民警見狀,紛紛屏住了呼吸。
大家看著那個從京都趕來的豪門女子,誰都能感覺得到,今天下午這間審訊室裡,要發生一樁將特權徹底碾碎的驚天大案。
鍾小艾走到審訊桌前站定,神色平靜地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。
啪的一聲,不輕不重地扔在了侯亮平面前的鐵班臺上。
那疊白紙的頂端,赫然印著西個黑體大字——
《離婚協議書》。
“把字簽了吧,侯亮平。”鍾小艾看著他,語調冷得沒有一絲人間煙火味:
“我們鍾家,從來就沒有過你這號人。從現在開始,你的檔案、你的人事關係、還有你身上揹著的這樁治安案件,跟京都鍾家再沒有半點瓜葛。”
一聽到“離婚”兩個字,原本癱軟的侯亮平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。
在鐵椅子上瘋狂地掙扎起來。
手銬在鐵條上撞得發出尖銳的巨響!
“不!!小艾!我求求你,我不離婚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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