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放開了打,毛二帶來的這幾十號人,根本不夠工人們塞牙縫的。
今天要不是陳守澤在現場壓著,不讓工人們還手,剛才那群混混根本不可能豎著走出工地大門。
陳守澤聞言,微微挑了挑眉,轉過頭看向王磊,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:“哦?你有把握?”
“百分之一萬的把握!”
王磊拍著胸脯保證,聲音壓得更低了:
“陳廳長您放心,我們絕對不會搞出大事,就是給他們一個教訓,讓他們知道什麼地方能來,什麼地方不能來。
出了任何問題都算我們公司的,跟您和生態環境廳一點關係都沒有!
這點規矩我還是懂的,以後我們公司還想接著幹省裡的環保工程呢,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!”
陳守澤沉默了幾秒鐘,目光掃過工地上那些攥著拳頭、眼神噴火的工人們,又看了看門口那群依舊囂張跋扈的混混,最終緩緩點了點頭。
他左右張望了一下,確認周圍沒有廳裡的其他幹部,才壓低聲音說道:
“記住,這是工人兄弟們自發的維權行為,跟我們生態環境廳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明白!明白!”
王磊臉上立刻露出了喜色,連連點頭:
“領導您就放心吧!
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?
絕對分寸拿捏得死死的,頂多就是皮肉傷,保證連輕傷都夠不上!
您趕緊帶著各位專家撤吧,這天也涼了,別在這兒吹冷風了。”
“行。”
陳守澤不再多說,轉身對著身後的專家和技術幹部們揮了揮手:
“大家收拾一下東西,先跟我回呂州市的接待中心休息,明天一早再過來繼續工作。”
中科院的老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有些擔憂地說道:
“陳廳長,我們就這麼走了,那這些混混會不會把我們的裝置給砸了啊?”
“您放心,有工人兄弟們在這兒看著,出不了事。”
陳守澤笑著安慰道,帶著眾人朝著停在工地外的大巴車走去。
圍在大門口的毛二一行人,看到生態環境廳的人要走,頓時鬨鬧起來。
毛二把手裡的菸蒂往地上一吐,用腳碾了碾,扯著嗓子大喊道:
“喲!這就灰溜溜地滾蛋了?早這樣不就完了嗎!”
“告訴你們,月牙湖是我們呂州人的月牙湖,輪不到你們這些外地人來指手畫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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