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貪局作為檢察院的下屬部門,本來就歸政法委管,有高育良的默許,他們的調查行動根本不會受到任何來自體制內的阻礙。
呂梁想到這裡,忍不住嗤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說道:
“你們說,這任務到底是難還是簡單?”
王勇愣了一下,撓了撓頭說道:
“難肯定是難的,畢竟調查的是省委一號秘書,一旦暴露,後果不堪設想。
但要說簡單吧,這支援力度也太大了,簡首就是開了外掛一樣。”
“何止是開外掛。”
呂梁把簽字筆往桌上一扔,靠在椅背上,雙手抱胸,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:
“這配置、這陣容。
別說讓我呂梁來辦,就是真把那個只會喊口號、動不動就拿尚方寶劍壓人的侯亮平弄來。
估計他都能辦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“以前侯亮平查個歐陽菁,不止把官位丟了,差點連命都丟了。
現在咱們查白景明。
人行給我們開綠燈,公安給我們當保鏢,政法委給我們兜底,連省金融辦都主動打電話過來問我們需不需要幫忙。”
“就這條件,要是還查不出個所以然來,我們西個乾脆集體脫了這身檢察服,回家賣紅薯算了。”
劉剛也忍不住笑了起來,推了推眼鏡說道:
“呂局說得沒錯。白景明這個人囂張慣了,根本就沒有任何反偵察意識。
昨天晚上他在紫金閣收了王建國三百萬的銀行卡。
全程都被包間裡的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。
連銀行卡的卡號都能看清。
他自己還以為做得天衣無縫,殊不知早就被人賣了。”
“趙瑞龍這小子,別的本事沒有,搞監控偷聽倒是一把好手。”
呂梁撇了撇嘴:“山水莊園是他的,紫金閣也是他的,整個京州的高檔會所,幾乎都有他的眼線。
以前這些東西是他用來要挾官員的籌碼。
現在倒好,全都成了我們扳倒白景明的證據。”
“說起來也是諷刺,白景明以為自己跟著沙瑞金來到漢東,就可以一手遮天了,殊不知他早就掉進了別人的陷阱裡。”
張敏一邊整理著資料,一邊說道:
“我剛才查了他的工資卡流水,他每個月的工資加上各種補貼,也就一萬多塊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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