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一定全力支援省政府的工作,有什麼困難你儘管提。”
“多謝沙書記支援。”
許知遠點了點頭,順勢站起身:
“沙書記要是沒別的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
省政府那邊還有幾個檔案等著籤,下午還要開個拓速樂專案的排程會。”
“行,你忙你的去。”
沙瑞金也站起身,笑著拍了拍許知遠的胳膊,“工作重要,但也注意身體。”
兩人客客氣氣地握手道別,彷彿剛才辦公室裡的試探與交鋒從未發生過。
許知遠轉身走出省委一號辦公室,腳步平穩,背影挺拔。
白景明站在門口目送,看著許知遠遠去的背影,心裡暗暗嘀咕。
這位許省長,是真的沉得住氣。
今天民主生活會上連擋沙書記兩招,私下裡被沙書記試探,也半點不慌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兩隻老狐狸的第一次關門對話,就這麼看似和諧地結束了。
可誰都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……
黑色的奧迪轎車平穩地駛出省委大院,沿著北京路往省政府方向開。
許知遠靠在後排座椅上,指尖輕輕敲著膝蓋,腦子裡還在過今天民主生活會上的細節。
沙瑞金今天的招數,說起來其實不算高明。
先是拿月牙湖的事敲打高育良,再拿祁同偉的舉報信搞突然襲擊,無非是想打漢大幫一個措手不及,撕開一道口子,逐步瓦解漢東本土的政治勢力。
只可惜,他太急了。
無論是月牙湖還是祁同偉,都沒有實打實的證據,全靠傳聞和捕風捉影的舉報,根本傷不到高育良和祁同偉的根本。
反而顯得他這個省委書記,剛到漢東沒幾天就忙著搞內鬥,吃相有點難看。
許知遠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沙瑞金想清趙家遺毒,想把漢東的權力牢牢攥在自己手裡,這都沒問題。
可他不該把算盤打到自己頭上。
更不該想著拿自己當槍使,或者逼著自己站隊。
他許知遠是空降漢東的省長,不是沙瑞金的下屬。
更不是趙家的附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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