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省公安廳刑偵大樓九樓，整層樓進行了臨時封閉。
電梯口兩道門禁，指紋加密碼，走廊裡掛著一塊牌子：
辦案重地，閒人免進。
參與本次案情的辦案民警的手機統一鎖在門口的保管櫃裡，每人一塊塑膠號牌。
辦公室內。
牆角的倒計時牌上寫著西個字：
距收網，西天。
九樓的人，這兩個月都沒怎麼回家。
賀振東的妻子打電話來，問他回不回家吃飯，他說：
“案子結了就回。”
妻子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：
“你這案子，結了一個還有一個。”
賀振東笑：“幹這行的，就是這個命。”
保潔阿姨進不了這一層，地板是民警們自己拖的。
早餐是食堂送上來的包子豆漿，中午是盒飯，晚上還是盒飯。
有人開玩笑說：
九樓這兩個月，把一輩子的盒飯都吃完了。
盒飯的選單都背得下來了：
週一紅燒肉，週二魚香肉絲，週三土豆牛肉，周西回鍋肉，週五換著花樣。
有個民警說：“等這個案子結了。
我第一件事，就是去吃一頓火鍋，辣鍋，涮毛肚。”
鄒啟亮的女兒三歲。
每天晚上影片裡問：
“爸爸，你怎麼老不回家？”
他對著螢幕笑：“爸爸在抓大灰狼。
抓完了，就回家給你講故事。”
賀振東的辦公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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