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後面的話嚥了。
算了。
願意配合總比滿地亂跑強。
季伯常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黑色名片，遞到陳默面前。
名片很簡單。
沒有花裡胡哨的頭銜。
正面只有一串手機號。
下面印著一行小字。
【外勤二組】
陳默接過來，看了兩眼。
“沒地址？”
“打這個電話，會有人聯絡你。”
“萬一我手機欠費呢？”
季伯常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都月薪兩萬預備役了，能不能別惦記那點話費？”
陳默把名片夾進手機殼裡。
“習慣了，窮人邏輯不好改。”
季伯常往假山外走了幾步，忽然想起正事。
“入職之前，還要透過一個測試。”
陳默抬頭。
“還有面試？”
“比面試麻煩。”
季伯常停下腳步。
“新血測試。”
陳默重複了一遍。
“新血？”
“每半年一次。”
季伯常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語氣恢復成之前那種公事公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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