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上藍光流動，剛才那一刀就是它劈的。
而在樓道另一頭，站著一個穿白色風衣的女人。
她手裡託著一張藍色卡牌。
卡面上畫著一隻閉合的眼睛。
她出現後，整層樓突然安靜下來。
不是沒人說話。
而是聲音被壓住了。
樓下電視聲沒了，隔壁小孩哭聲沒了，連樓道里那種電錶箱的嗡聲都斷了。
陳默喉嚨動了一下。
這女人的卡不簡單。
季伯常往前走了兩步，刀尖點地，火星四濺。
“灰鼠會？”
年紀大的男人僵在原地，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。
年輕人靠牆坐著，右手手套已經被燙得粘在皮膚上，胳膊還在抖。
“季組長，都是一場誤會。”
季伯常笑了一下。
“反派經典臺詞第一句，你這誤會含金量挺高啊。”
他說著，看了一眼陳默破掉的門。
“上門查燃氣，查到把防盜門融了，你們業務挺寬。”
陳默從屋裡補了一句。
“我這屋沒燃氣，建議按詐騙處理。”
季伯常偏頭瞥他。
“人沒死就少逼逼。”
白風衣女人終於開口。
“兩個活體目標，身上有卡牌波動，樓下還有一個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陳默聽得很清楚。
明明隔著十幾米。
年紀大的男人臉色劇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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