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灰鼠會自己的東西。”
季伯常接過，臉色難看。
陳默湊近半步。
“怎麼個意思？還有中間商賺差價？”
白芷把符片翻過來。
上面有一個很淡的標記。
像半枚印章。
季伯常看清後，罵了一句。
“內鬼。”
陳默斂起看戲的神情。
“管理局內部？”
季伯常沒回答。
這反應已經夠了。
白芷把符片收進透明袋。
“他們知道你的姓名。住址。核心路線，還知道你處於不可具現狀態，資訊源不止一個。”
陳默聽完，沉默兩秒。
然後他抬頭看季伯常。
“所以我剛入職還沒拿工資，就先體驗職場內鬥？”
季伯常被噎了一下。
“糾正一下，你現在還沒入職。”
白芷忽然插話。
“你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陳默看向她。
白芷把手機螢幕轉過來。
螢幕上是一張新血測試後臺臨時通知。
【基礎登記時間提前。】
【所有參試人員需於今晚八點前抵達三號訓練基地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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