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沒有辦法？”
白芷沒馬上否定。
“能做，但有限度。”
季伯常精神一振。
“怎麼做？”
“沉眠加速。”
白芷兩指夾出一張幽藍卡牌。
卡面上的閉合眼睛沒有張開，只安靜躺在她掌心。
“銀眸能壓縮生理感知，製造出漫長沉眠的假象，藉此騙過系統的判定機制。”
季伯常聽懂了。
“等於把倒計時往前撥？”
“別說得這麼輕鬆。”
白芷收回卡牌。
“深層能力用一次，冷卻二十四小時，今天用在他身上，明天我出任務少一張底牌。”
季伯常沉默了一下。
白芷看著他。
“你確定他值？一個玩了一天的野生覺醒者。”
季伯常沒立刻回。
過了兩秒，他才開口。
“白芷，這行我幹了多少年，帶過多少所謂的天才。”
“有的卡好，腦子不行，有的資源多，一齣事就等人救。”
“更多的是嘴上喊著莫欺少年窮，真到了生死關頭，反手就把隊友賣了祭天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樓上。
“但這小子不一樣。”
“昨晚我拿束縛鎖釣他，他如果哭著求饒，我看都不多看。”
“結果他把墳召我臉上。”
季伯常頓了一下。
“這種人要麼成，要麼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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