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鼠面具男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流刃唐刀。”
“季伯常，你來得比我預想中快。”
季伯常將唐刀斜指地面，藍芒貼著磚縫往前蔓延。
“我也沒想到，你們膽子比下水道老鼠還肥。”
“拿我二組新人釣魚？”
“誰教你的？”
陳默靠在後面，終於鬆了半口氣。
老季平時看著像上班摸魚的中年社畜。
真拔刀的時候，還挺像那麼回事。
季伯常沒有回頭，只抬了抬下巴。
“小子。”
“把周硯拖走，別礙事。”
陳默立刻操控小紅殘餘紅綢捲住周硯，把人往王域邊緣拉。
白鼠面具男沒有阻止。
他身後的黑水再次沸騰，地面裂縫裡鑽出更多細小鼠影。
季伯常看著那些東西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還想開獻祭陣？”
“在我刀底下開陣，誰給你的勇氣？”
白鼠面具男抬起雙手。
黑水化成十幾道鎖鏈，地下黑市的牆壁同時浮現黑紅紋路。
季伯常肩膀微微一動，他側過頭，衝陳默咧嘴一笑。
“睜大眼睛看好了。”
“接下來這一刀，會很帥。”
話音落下。
季伯常抬起流刃唐刀，刀身藍光猛地暴漲。
白鼠面具男突然抬頭，第一次加快語速。
“攔住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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