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慶大口喘著粗氣，防線全線崩盤，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全抖了個底朝天。
連分局裡剩下的幾個暗樁內鬼，都列得明明白白。
金葉隆敲了敲桌子。
“你好好的副隊長不幹，非得去當下水道的老鼠，圖什麼？”
何慶慘笑起來，笑得撕心裂肺。
“你們這些人能懂什麼？我卡在副隊級整整七年！你清楚這七年我是怎麼過的嗎！”
“強行突破失敗，我的核心卡裂了！你們試過那種每天看著力量流失卻束手無策的絕望嗎！”
何慶猛地抬頭，眼底爬滿癲狂。
“是灰鼠會！他們給了我【神賜黑水】那東西能修補卡牌裂痕！”
“甚至能讓我摸到紫卡的門檻！出賣點情報算什麼？只要能變強，當誰的狗不是當！”
季伯常在旁邊聽得首皺眉。
“那群瘋狗最近到底想幹嘛？”
何慶神經質地嚥了口唾沫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他們在收集負面情緒……那些買走汙染素材的野生玩家，就是活生生的蓄電池。”
“只要生機和絕望攢夠了，就能在現實中強行撕開一條通道。”
何慶越說越瘋魔，面容扭曲。
“舊王的頭顱即將回歸！”
“黑水會順著通道淹沒這裡，把這片土地變成新的世界！我們都會成為新世界的選民！”
陳默站在單面玻璃外，心跳陡然漏了半拍。
別人或許以為這是狂信徒被洗腦後的瘋言瘋語。
但他不一樣。
陳默腦子裡立刻閃過【罪王的記憶碎片】裡。
那個在黑水河底被大卸八塊，唯獨找不到腦袋的罪王！
整個局裡，只有他清楚這是真的！
就在這時候，審訊室門被猛地推開。
情報科的一名研究員滿頭大汗地跑進來，手裡舉著一份加急列印的報告。
“金隊！座標破譯出來了！”
研究員按動手裡的遙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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