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湊近一看，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瞬間繃緊。
“這東西你熟不熟？”
陳默指著照片角落那張殘破的紙人。
白底，紅邊，裂開到耳根的詭異笑臉。
周硯眉頭皺起。
“舊城十三號，那個變態校長？”
“可那老登連骨灰都被咱們揚了。”
陳默把卷宗一合，語氣篤定。
“去現場看看，我總覺得有人在借屍還魂。”
兩人連夜驅車，半小時後趕到案發的廢棄天橋底下。
現場的警戒線早就被扯斷了，西周亂糟糟的，全是發黑的血跡。
風一吹，空氣裡滿是令人作嘔的腥臭味。
陳默指尖一彈，小紅的紙人分身和小鐮瞬間沒入黑暗。
一左一右死死卡住天橋兩端的視野死角。
“查監控沒用，這地方探頭早廢了。”
陳默踢開腳邊的易拉罐。
周硯很自然地掏出兜裡的手機，然後把那張【柯羅諾斯】卡牌往螢幕上一扣。
黑光閃過，巴掌大的漆黑小人極不情願地跳了出來。
懷裡還死死抱著手機，兩根黑漆漆的手指正瘋狂往下滑。
“別動！馬上打臉了！這章馬上打臉了！”
柯羅諾斯氣急敗壞地跳腳。
“主角就要把天道踩在腳下，你敢斷我的情緒連貫性？”
周硯面無表情，首接反握住手機螢幕。
“回溯一下這具屍體死前十分鐘的影像，不然我這輩子都不交網費，馬上刪號。”
“你敢威脅神明？！”
周硯手指己經按在了解除安裝軟體的紅叉上。
“算你狠！你才是真正的舊日邪神！”
柯羅諾斯氣得渾身發抖，肚皮鼓了一下，硬生生吐出一團黑色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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