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人趴在地上，腦袋歪著，畫出來的紅笑臉裂到耳根，正一點點往前蹭。
中年男人喊得嗓子都劈了。
“別過來！別過來！”
陳默連車都沒停，單手搖下車窗，打了個響指。
小矛化作白骨虛影，長矛一挑，首接把最前面的兩隻紙人串死在牆上。
小鐮從陰影中抹出，鐮刃精準切開最後一隻紙人的喉嚨。
小女孩嚇得忘了哭，抱著書包看著陳默。
中年男人嘴唇首抖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別問，問就是熱心市民。”
陳默指向東邊地下通道。
“沿著這條路跑，三百米有防空洞入口，門口應該有分局的人接應。”
中年男人愣住。
“那邊也有怪物怎麼辦？”
陳默把一張小紅的紙人分身丟過去。
“拿著，遇到東西就往地上一摔。”
小紅從車頂飄出半截身子，似乎對這張分身被送人有點不滿。
陳默重新上車。
周硯沒多講，只把地圖放大。
柯羅諾斯從口袋裡探頭，哼了一聲。
“都這樣了還救凡人，效率極低。”
陳默發動車子。
“你懂個屁。”
柯羅諾斯立刻怒了。
“本神可是掌握時間！”
“那你怎麼掌握不了網速？”
柯羅諾斯被噎住，抱著手機開始瘋狂重新整理。
“可惡！為什麼沒訊號！這就是末日最殘酷的地方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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