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題發揮？搶功勞還是穿小鞋？”
“都有。”
“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，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。”
陳默比了個OK的手勢，大步走進禮堂。
此刻的分局大禮堂己經坐滿了人。
幾百號幹員按部門分塊坐好，氣氛熱鬧得快要把房頂掀翻了。
於鎮海坐在主席臺正中央，旁邊坐著幾個西裝革履，大腹便便的中年人。
看那做派應該就是總局派來的督導員。
上午十點，大會正式開始。
督導員拿著話筒，先是長篇大論地朗讀了一段表彰詞，接著開始宣佈重大人事任命。
“鑑於在本次突發事件中的卓越指揮與排程，經總局批准，破格提拔金葉隆同志為華東分局副局長！”
掌聲雷動。
坐在第一排的金葉隆並沒有老老實實地站起來敬禮。
相反，他整個人化作一團漆黑的陰影，首接沉進了地板。
緊接著，主席臺邊緣的陰影裡一陣翻湧。
金葉隆穿著他那件標誌性的黑風衣，極其拉風地浮現出來。
他一揚風衣下襬，聲音低沉。
“潛伏在暗夜裡的鋒刃，終將斬斷世間一切虛妄，我，接受這份權柄。”
全場掌聲停止，空氣尷尬得讓人腳趾摳地。
於鎮海端起茶杯，額角青筋動了一下。
“下一個。”
大會繼續。
接下來是季伯常的任命。
老季憑著在防線上死戰不退的戰績，如願以償地拿到了二組大隊長的委任狀。
他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，跑上臺接證書的時候連鞠了三個躬。
於鎮海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，接過了話筒。
“最後，宣佈一項特別任命。”
整個禮堂立刻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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