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南流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馴什麼比賽？？”
一旁反應過來的維克多已經開始笑了。
“馴豬比賽。”攤主耐心地向他解釋，“只有最優質的豬才能贏得比賽的勝利，我這兒還有之前比賽的錄影呢，你想看看嗎？”
南流景實在太好奇了，當即用力點頭：“請務必讓我欣賞一下！”
攤主拿出了一個足有巴掌大的水晶球，應該也是一件鍊金裝置，他抱著水晶球晃動了幾下，再把它放回底座上，按動底座上的幾個按鈕，突然，下一秒，水晶球的上方就展現出了一片投影。
投影帶著非常強的手持拍攝風味，鏡頭一開始有些晃動，後來似乎是找到地方放了，畫面也變得平穩。
畫面中央是一片空地，應該就是馴豬比賽的場地，一群豬和他們的主人呆在場地左側，被柵欄攔著，直到一聲哨響，其中一個柵欄開啟，一頭豬邁著慢悠悠地步伐走了出來。
緊跟著的是那頭豬的主人，看起來是個半大的孩子，最多16歲，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小棍，在豬面前左右晃著，他的眼神卻沒有看路，也沒有看豬，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鏡頭，一動不動。
南流景：“……他為什麼要一直看著這邊？”
維克多忍俊不禁地說：“因為裁判在這邊。”他顯然是知道這個比賽的，這會兒抱著胳膊，笑得全身都在震動。
攤主倒是沒有笑，而是非常正經地說：“沒錯，馴豬比賽的一大規則就是選手必須一直直視裁判，但凡有一秒錯開視線，他們可就要丟分了。”
南流景：“……”為啥啊？
畫面中又是一聲哨響，第二頭豬和它的主人走了出來，此時第一頭豬才走出去不到5米，賽場上的場景變成了兩頭豬一前一後慢悠悠地溜達著，兩個青少年跟在他們後頭，半彎著腰，雙眼直勾勾盯著鏡頭這邊的裁判，手上的細木棍在豬前面舞出殘影。
南流景：“……”好怪啊！
越來越多的豬和青少年加入了比賽，場上多出了十幾只滿地溜達的豬，和表情嚴肅、死死瞪著裁判的青少年。
攤主指著其中一個梳著馬尾辮的高挑少女，自豪道：“這是我的女兒。”又指指少女前方的黑白花豬，“這是小花，我女兒訓練的豬。”
南流景緩緩點頭：“嗯，你女兒的眼睛非常大。”
攤主呵呵笑起來：“那是，她隨她媽！”
維克多已經不行了，活像開了震動模式。
直到比賽錄影播放完，南流景都沒看懂這場比賽到底在比什麼，為什麼獲勝的豬就是優質豬？優質的點到底在哪裡？
但礙於攤主好像是位資深馴豬比賽迷，又是選手之一的父親，他沒好意思問出口，最後只能乾巴巴地誇了幾句，拉著快要笑出聲的維克多匆匆忙忙離開了。
直到選手們和那位攤主都遠得看不見了，南流景才鬆了口氣，喃喃說了句實話：“好奇怪的比賽……”
維克多也緩過來了，他的眼中還殘留著亮晶晶的笑意，這讓他看起來憑空多出幾分青春的少年氣，雖然這個男人早就成年了：“現在你知道這個比賽了，下次想來參加嗎？”
“我？”南流景瞪大了眼睛，然後把頭搖成了撥浪鼓，“不行不行，我肯定不行。”
就算這個馴豬比賽有徽章獎勵也不行，南流景有自知之明，他誠心實意地說：“我可沒辦法堅持那麼久不眨眼。而且，要是讓我一直盯著一個人看的話，我肯定會忍不住笑的。”
不錯眼的對視實在太難了，作為一個普通人，他一控制不住眨眼，二控制不住尷尬。
維克多臉上的笑意還未消散，他向前快走兩步，又轉過身來倒著走，和南流景面對面：“是嗎？來和我對視試試。”
南流景看向維克多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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