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你不用客氣,你這一碗麵就算是感謝我了。”
朱臺長笑呵呵的回覆著,他是真的心裡胃裡都很舒服。
“不看其他,就衝你現在是官方文旅合作伙伴,我們幫你都是義不容辭的。”
兩人又互相客氣了幾句,朱臺長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向附近的花店走去。
而朱臺長走後,林墨端著餐具走進廚房。
跟石頭哥說了一下他這幾天要出去找店鋪的事,讓石頭哥有事打電話。
石頭哥憨厚的答應下來,讓林墨放心,他能守好店。
……
第二天林墨沒有睡懶覺,但也沒有去店裡。
而是沿著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記憶在老城區隨便走著。
走了兩個時辰,日頭己經高高掛起,林墨挑背陰的地方慢悠悠的走著。
忽然眼前的一幅景象闖入他的視線。
不遠處的一棟無人居住的老房子外有一排樹,其中有一株樹的樹幹斜斜的生長,首首抵向房屋探出來的屋簷瓦片。
樹幹經年累月被風反覆推送,樹幹與瓦片日日互相摩擦、頂撞。
樹幹被磨出了深深地凹痕,粗糙破損的創口,樹皮剝落,木芯裸露著,看起來傷痕累累。
而一旁的屋簷瓦片,同樣被蹭磨磕碰,邊緣也己殘破變形。
風吹來的時候,樹便一次次撞向瓦片,瓦被固定著,無可奈何的一次次抵住樹;
二者都被動承受著進退拉扯,沒有誰主動為過錯。
看到這裡林墨產生了一個疑問。
風、樹、瓦三者是誰的錯呢?
周遭的枝葉兀自鮮綠繁茂,靜靜地看著這場風、樹、瓦之間的無解拉扯,所有的磨損與無奈,都無聲留在了日復一日的風吹雨打裡。
林墨忽然想起【小和尚問師傅船伕推船壓死螃蟹】的故事。
一樣的道理。
風沒錯,它只是路過。
樹沒錯,他只能隨風擺動。
瓦沒錯,他並無意參與。
所以,是我的錯?
一切都是在遵循自然規律,而我在分對錯,找是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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