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命大，又沒啥事，但自此以後也不敢再讓我拉閘合閘了。”
“跟師傅這麼久了，他終於讓我參與到他的日常工作中，他讓我跟他一起修電。”
“我雖然有點忐忑，但想到師傅的為人，我還是答應了。”
“結果我那天被電了好幾次。”
“雖然師傅說二百二的電電不死二百五的人，但我實在被電怕了，這電說什麼也不能再學了。”
“電工也沒學成，於是我有些頹廢的回到了老家。”
“二大爺聽說我學過電工，說什麼都要讓我給他家羊圈修電。”
“我說我沒學成，只是個半吊子。”
“二大爺說：農村的電，半吊子就夠了。”
“最終我推辭不過，只好答應了。”
“修電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弄的，修著修著，二大爺家的羊圈電著火了。”
“圈裡有柴草，火起後一發不可收拾，二大爺家的一百多隻羊都被燒死了。”
“二大爺讓我賠錢，我哪裡有錢啊，最終我離開了老家，至今也不敢再回去。”
說到這，男子還嘆了口氣，不知道是可惜那一百多隻羊，還是可惜不能回老家。
喝口水潤潤口，男子還沒講完，繼續說著：“回到城裡沒什麼好工作，我就去KTV幫人看場子，被鬧事的顧客打折了西根肋骨——也算我有史以來收入最高的一次。”
“但這筆錢也沒存下，我想我要學會過日子，於是自己起火做飯，燒了一鍋菌子，食物中毒進了醫院，那筆橫財也沒能留下。”
“再後來我進過工地，腳被紮了，幹不了活被工長趕了出來。”
“去澡堂子搓澡，給顧客搓禿嚕皮，我自己離開的。”
“本想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，於是我決定打車去火車站，問了幾輛車，車費都很貴。”
“我找到一位正在喊著：【火車站啦火車站啦】的司機。”
“我問他到火車站多少錢一位，他坐在車裡上下打量我一眼，說：八十。”
“我覺得太貴了，我就講價：五十行不行？”
“司機白了我一眼，沒搭理我。”
“我又還價，六十。”
“他讓我滾。”
說到這男子沉默了一瞬，還是繼續開口說。
“我當時對司機說：我給你學聲狗叫，你能不能拉我？”
“司機樂了，他說你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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