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把品相最好的冰藍色詭晶挑出來，單獨收好。
不捨得用，以後也許能造高階詭器。剩下的普通詭晶堆在一起。
他從中挑出大約五斤品質中等偏下的碎塊，剩下的十四斤多重新收進儲物空間。
“統子，兌換這五斤。”
灰色光芒從虛空中湧出，五斤詭晶同時碎裂，灰白色的粉末在山風中飄散。
面板上的詭異點從一萬九千三開始跳動——兩萬。三萬。四萬——最後停在了五萬零三百。
夠了。
空間序列從三階升到四階需要補齊熟練度九萬四千多，加晉升兩千，共九萬六千多。
他還差四萬六千多點。儲物空間裡還剩十四斤多詭晶，品質中等偏上。全換了至少能換七八萬點，遠超缺口。
他只需要再挑一部分品質好的兌換，就能湊夠晉升所需的詭異點。
但他沒有繼續換。
不急，先把賬算清楚。況且他需要留一些詭晶在手裡，以後造詭器。給戰車當燃料，都用得上。
林川把剩下的詭晶收回儲物空間，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血月從暗紅轉到淺紅，遠處那條黑色霧線在晨光中若隱若現，像一道橫亙在天邊的傷疤。
林川看了幾秒，收回目光，上了戰車。
他沒有立刻離開六號礦，而是把車開到了山脊上那個背風的山坳裡。
昨晚夢魘的痕跡已徹底從意識海里消失，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還在。
不確定是來自哪裡。只知道有什麼東西在看他。
他沒有深想，把戰車停好熄火。
八把噬魂短劍插在山坳入口的巖縫裡，十六把制式短劍懸在山坳上方。
領域沒全開，只維持小範圍警戒圈。唐刀放在手邊，衝鋒衣拉鍊拉到最上面。
靠在駕駛座上，打開面板。
念力序列四階，空間序列三階。面板上那行字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——
“空間序列當前熟練度5470/100000”。
補齊至十萬需九萬四千多詭異點，加晉升兩千。
詭異點餘額五萬零三百，缺四萬六千多。這不是問題，儲物空間裡還有十四斤多詭晶。
只要他想，隨時可以補齊。
他把面板關掉，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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